却还是受了楚南离的指点之后，才堪堪晋升洞虚之境。

    而楚南离斩杀洞虚巅峰邹晨的战力，对于她来讲，似乎如同遥不可及的星辰。

    两人边走边聊，虽然经历不同，但却也有不少相同话题

    步履之间，已经来到了天山关口临近的小城之中。

    城内街道两旁，不少店铺已经紧闭大门。

    门板上贴着封条或是匆忙留下的“歇业”告示。

    偶尔有几家还在营业的，也是门可罗雀，店主一脸愁容，无精打采地打理着生意。

    街道上的行人，也都步履匆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仿佛连风声都带着几分不安。

    楚南离和冷清婉步入城中，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些匆匆离去的身影。

    一些富户或是衣着光鲜之人，带着家眷和细软，正忙着登上马车或是骑上快马，从城门的缝隙中逃离。

    偶尔有人交谈，声音都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看来，这些人也都觉得天山光看守不住了。”

    楚南离目光扫过那些逃离的人群，轻声叙说。

    冷清婉点头，目光复杂。

    作为立志造反的莲生教圣姑，她对一些小型冲突战斗的场景自然不陌生。

    但此时却是她第一次见到边塞大战来临的场景。

    两人继续前行。

    穿过拥挤的街道，不时能看到一些搬运着行李、神色匆忙的平民。

    他们或许没有能力远行，但也在尽力寻找安全的避难所，或是寄希望于城中的守卫能够保护他们免受战乱之苦。

    然而，从那些守卫疲惫而沉默的眼神中。

    不难看出，连他们自己也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

    “天灾人祸。\"

    看着眼前的场景，楚南离也不由得默然。

    眼前的场景，并不是她见过的最凄惨的。

    无论是并州还是兖州，或者是西北道……

    百姓的状况比眼前场景都要凄惨的多。

    但那些地方只限于一州一郡，而眼前的天山关口……

    如果守不住，整个北疆，就会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