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方实际上和自己没关系这事儿齐焱直接忽略了,就算没有血缘又如何?兄长对自己天下第一好!
“对了,太皇太后那边你们有派人保护吗?别让她被人抓住成了威胁咱们的人质才好。”
“陛下放心!先生早就和我们说过太皇太后的重要性,她身边一直有人在暗地里守着呢!保准没人能摸到边!”
只不过他们对于太皇太后多少有些不太重视,不管怎么说齐焱也是对方孙子吧?她能爬到皇后太后太皇太后,她会不知道朝廷局势?不知道齐焱的艰难?她不搞事就是在帮忙了,明知道齐焱不容易,她这个祖母连个最起码的温情都不给,这可真是……
“皇祖母啊……毕竟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这些年也是苦了她了。”
身后人撇了撇嘴,太皇太后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威风,但是她是日子过得最轻松的一个,前面风霜剑雨全都被人挡下来了,只要对方心大一点,可以说她是全天下最轻松的人。
“你好像很看不上太皇太后?”
“没有!属下不敢!”
齐焱没说什么,不敢…这个词很多时候能代表一个人真实的内心,不过皇祖母那边好像最近确实没什么动静,上次执剑人选定之后皇祖母也送了几次糕点过来,后来好像就再没有了?
他也好些日子没有去看过皇祖母了,倒不是他不想见,而是见了就会说很多,可是有些话还不能说,到头来他们这对最亲近的亲人只能相顾无言,那又何必呢?
“你们多看着点,皇祖母喜欢什么就送去,她老人家也不容易,如今她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明白。”他们对太皇太后真的一点不差的,况且就在齐焱眼皮子底下,谁敢啊?只不过老太太自己把自己困在宫里,这也怪不得旁人吧?反正他们跟着太皇太后这么久,没看出对方真心实意心疼陛下。
两人沉默着坐在殿里,齐焱考虑着接下来怎么做,而兰儿那边已经在挖程兮根基,她本以为程兮还会再联系程怀智,毕竟宫里她除了程怀智没有其他熟人了,她正想着这两个姓程的总得干死一个。
谁知这人还真就忍住了,既没有联系程怀智也没有联系珖王,兰儿摸了摸下巴,如果换成自己的话,她也不会联系珖王,因为这是付出一切也要推上去的人,只要珖王活着,那么未来不用说,那肯定得把程怀智拉下来。
可是程兮这人问怎么说呢?要说她对程怀智没什么真心吧,这人到了这时候还真没想过联系程怀智,当然也可能她知道联系了也没用。可要说她有真心吧,兰儿把这两人从相遇到现在都分析了一遍,这人好像从来都是利用啊!
因为紫衣局那些失踪的人作为切入点,兰儿可是给了程兮很大的压力,她知道这位执剑人跟陛下不一样,这人真的就像疯狗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盯上了自己!
程兮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她之前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也就是这个执剑人,可是她翻看了紫衣局之前的记录,她确定这人一直平平无奇。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了陛下的执剑人的?
不是她怀疑,而是她还记得当初执剑人定下之后,自己因为看不透这人实力特意留意过,那时候执剑人和陛下之间的相处好似就不是陌生人。
可是进了紫衣局的人,她自信这么多年自己的洗脑,怎么会出来一个听陛下话的人?还是说对方一早就是陛下的人,只不过通过紫衣局的手,重新调回身边?
“如果是这样好似能说得通了!”程兮一拍手掌,感觉有些地方能想通了,但是新的问题也来了,如果陛下真的能安排紫衣局行事,那么为什么这几年陛下一直没管她做下的那么多事?
执剑人既然已经点出来了,那么陛下早就知道,她可不觉得这是执剑人自己的本事,那陛下到底是什么算盘?
“不对不对!若真是如此,陛下不会早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吧?那么最近盯着我的人是陛下,他在等着我自乱阵脚?”
程兮自己吓自己还真把自己吓得不轻,越想越觉得逻辑没错,她有点慌了,“幸好!幸好没有慌张地联系阿弟,否则这时候怕是我们姐弟俩要在天牢里见面了!”
程兮一屁股坐在榻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有不安有惶恐更有一丝后怕,她觉得自己以前的所有设想都没办法完成了,而弟弟怕是只能老老实实当个王爷!
可是她心有不甘,那个弟弟她了解,嘴上说着不想要皇位,可他行动处事就能看出来并不是嘴上说的那样,否则他早就远离京都这个浑水区了!
而她此刻内心更担心的是他们姐弟两人其实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一切不过是利欲熏心因利而聚,如今她再也无法给对方提供帮助,那么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她缩在床榻上蜷缩起来,下巴放在膝盖上好似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脑子里各种想法在打架,让她疲惫不堪。
兰儿一直在她屋顶听着,然后她就感觉程兮这人还真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