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那么简单。”温廷玉摇摇头,“这个小李大人,别看年轻,心中的谋划却不简单。我估计漕运司的生意肯定是没有了,不过估计会有别的生意给他。”
“果然,还是司马匹夫精明。”
“他也是在赌。”温廷玉笑道:“小李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收礼不办事。”
师爷也听过这个说法,这几乎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笑点。
“我看,我们也别在这边干等着了。”温廷玉站起身来,招呼道:“那边督查院的御史已经到了,还有几位宫里来的,想必是有圣旨到来,我们还是早点过去候着吧。”
一行人在护卫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出了总督府。
走在前面的温廷玉刚出门,便被高高的太阳晃了眼睛,下意识的偏过头去,面前是高大的总督府牌匾。
他心中突然涌出丝丝不安,近些年来,陛下的行事越发古怪,每每出乎大家的预料。
朝廷动荡,人心不定。
事又怎么能做好呢?
温廷玉望着自己经常办公的地方,摇了摇头,心中一声叹息。
陛下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
……
漕运司竞标,各家代理已经在隔间等候。
而作为竞标主事人的李云州,却在客厅陪着京城来的老太监,喝着茶水,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