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身与军方还有些面子,你就等着钦差查你吧!”老妇人骂骂咧咧的训着话。
待老太太骂完,曹俊礼才恭敬行礼,“让母亲劳累,是孩儿不孝。”
老妇人看他态度诚恳,放缓了语气,问道:“晰白这孩子,这两天没过来,忙什么呢?”
“这两天为了投标的事,一直在帮我呢。”曹俊礼笑道。
“嗯,收收心也好。”老妇人露出一丝微笑,“听说他的酒楼被钦差大人的妹妹收了去,他还准备跟人家斗斗?”
“那酒楼是他心血所在,被收了去,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的。”曹俊礼解释道。
“告诉他,少整那些孩子气的东西。既然有了章程,那就按章程走,能不得罪钦差,那就尽量不要得罪他。”
“是。”曹俊礼点头应下,“晰白这孩子知进退,母亲不用太过担心。”
“那就好。”老妇人皱起了眉,缓缓道:“我总觉这位小钦差,背后有某种目地。如今大张旗鼓的搞招投标,怎么看也太过高调了些。”
曹俊礼想了想,安慰道:“我们曹家是天下少有的大家族,任谁想动我们,都得掂量掂量。况且没证据,他就算是钦差,也没理由动手的。”
老妇人坐起身来,脸上的皱纹一层层的更加清新,像是干枯的老树皮一般,她寒声说道:“不要忘了,那可是三十万两银子加三成干股都打动不了的人。你说他为什么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