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说道:“去年你去南诏时,曾背着一柄剑。而那个人,就与这柄剑有关。”
李云洲脑海里浮现出为数不多的父亲的身影。记忆里,父亲身材挺拔,剑眉星目,确实比自己帅气那么一点点。难道,小皇帝是父亲的私生子?而自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他摇了摇头,将心底那杂乱的想法甩走。
实在太狗血了!
霁月不知这夯货脑袋里已经想的没边了,笑着问道:“不知这剑的前主人,跟你有何关系?”
“正是家父。”李云洲也没隐瞒,又开口解释道:“其实我也没多少印象,他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至今不知去向,也不知是死是活。”
“前些日子,陛下来信,让我拉拢你。”霁月似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说道。
“啊?”李云洲一愣,笑道:“我在这边挺好的,还是不要干那千夫所指的事情为好。”
“陛下说了,隋国给你的,南诏都有,而且还要多的多。”霁月兢兢业业扮着劝说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