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职官员。
蛮横的去了乌纱帽,一共七人,全部摁跪在了堂前。
“大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有官员叫嚣起来。
其余官员看没自己事,悄悄松了口气。可同为文官,对外一向都是同气连枝的。这种情况,由不得他们保持沉默。
“大人,这又是为哪般?”一个官员苦着脸说道。
其实,这人心里跟明镜似得,知道这几人都有京里的关系。平时嚣张跋扈不说,这次的工潮很大的可能就是这几人搞出来的。钦差大人能忍到现在才动手,已经是仁义了。只是同朝为官,颜面上自然得过得去。少不得得争上两句。
李云洲笑了笑,温和的说道:“诸位大人不必为这几人求情,他们也不值得你们求情。”
水师参将皱着眉,面色有些难看。瞟了一眼对面的副使刘焕海,发现他虽面露尴尬,却没多少惊讶之色,这便猜出,他们一定是通过气了。
装什么装?叛徒!
“大人,这些人一向奉公守法,克己为公……”水师参将咂了咂嘴,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心想着,这帮混蛋早该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