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们能看到的这一侧向我们挥手,甚至还有人挥舞着一半德国一半维希法国旗帜缝出来的地中海识别旗帜向我们致敬。
大副罕见地穿着他干净的军装,整理了一下帽子道:“看来我们很受他们欢迎啊。”
自从听说希尔要来,艇上的每一个人都像大副一样让我感到陌生,在返航路上甚至一度让我产生了这不是我的潜艇的错觉。
每一个人都穿着干净的军装,还有人特意在浮起的时候将军装用绳子系住扔到海里洗,结果军装上都是海水蒸发留下的白痕,就像雪地伏击迷彩一样。
看着站在甲板上穿着整齐的他们,再扭头看到大副和同样穿着我们军装正在爬上来的木梨鹰一,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我身上的陆军军装,叹了口气道:“要是帝国师没有摄影师和记者就好了……”
“您在担心您穿着这一身被传回国内吗,不要担心了艇长,这样只会让民众更加敬佩您,之前您只是帝国海狼,之后您可能会集齐海陆空-狼虎鹰的荣誉称号。”
听完大副的话,我心情更不好了,在心里回复他道:称号越花,判刑越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