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该。”
“这个世界,太多人身居高位,安于现状。”
“只有争权夺利之心,没有人人如龙、共同强盛的念想。”
“他们宁愿固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欺压弱小。”
“也不愿与大燕同心同德,共创辉煌。”
他顿了顿。
“但朕要的,不只是他们表面的臣服,不只是他们口中的敬畏。”
“朕要的是,从此以后,大燕境内,只有一个声音,只有一个规矩!”
“那就是大燕的声音,就是大燕的律法!”
“无论是世家宗派,还是洞天修士,都必须遵守,无人可例外!”
魏忠深深叩首,声音恭敬。
“老奴遵旨!愿助陛下,平定洞天,一统大燕,铸就无上辉煌!”
时光荏苒,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出征之日,天色微明。
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缭绕。
燕都城外,十里校场之上,早已人声鼎沸,战意滔天。
三十万极武卫,已然集结完毕,列阵如山。
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气势磅礴,震慑天地。
“出发!”
随着白夜天一声令下。
三十万极武卫,齐声呐喊,声音震云霄。
随后,如一道黑色的洪流,从燕都出发,一路向西,奔行而去。
极武卫所过之处,沿途百姓纷纷走出家门,跪在路边,叩首行礼。
眼中既有惊恐,又有自豪。
“陛下神威!”
“极武卫必胜!”
欢呼声、呐喊声,沿途不绝。
白夜天负手立于队伍最前方,身形挺拔如苍岳。
一袭玄红龙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他没有乘坐龙辇,没有仪仗随行。
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走着,步伐从容。
却每一步都踏出百丈之远,衣袂飘飘,如踏云端,尽显帝王威仪。
身后的极武卫,望着白夜天从容的背影,心中无不心生敬仰与忠诚。
日行千里,转瞬即至。
午时三刻,烈日当空,阳光炽热。
三十万极武卫,已然抵达玉鼎洞天山门外。
他们迅速列阵,将整个玉鼎洞天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杀气冲天,笼罩着整座玉鼎山脉。
让玉鼎洞天的弟子,无不心生恐惧。
玉鼎洞天山门之上,护宗大阵已然全力开启。
一层层金色的光幕,厚重而璀璨,笼罩着整座山脉。
光幕之上,符文流转,散发着磅礴的灵力波动。
光幕之后,玉鼎洞天的弟子们,纷纷探出头。
惊恐地张望着下方黑压压的极武卫,神色各异。
“轰——!”
白夜天身形一动,凌空飞起,立于山门之前千丈处。
周身金光流转,国运之力加持,目光平静地望着那层金色的护宗大阵。
没有说话,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
周身的气息,却越来越沉凝,越来越凌厉。
无形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笼罩着整个玉鼎洞天。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山门中疾驰飞出,落在金色光幕之后。
周身气息深凝,达到了道宫秘境巅峰。
正是玉鼎洞天的宗主,玉衡子。
玉衡子须发皆白,身着紫金道袍,面色铁青,眉头紧锁。
眼中满是压抑的怒意与忌惮。
他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凌空而立的白夜天,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
“白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玉鼎洞天,立派数千年,与大燕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你今日亲率三十万大军,陈兵我玉鼎山门之外,团团围困。”
“是要与我玉鼎洞天,不死不休,公然开战吗?!”
白夜天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开战?不,朕今日前来,不是要与你们开战,而是要收编玉鼎洞天。”
“收编?!”
玉衡子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愤怒。
“白夜天,你好大的口气!”
“我玉鼎洞天,立派数千年,传承不绝,从未听过什么收编之说!”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凭你这三十万凡俗士兵,也想收编我玉鼎洞天?!”
“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眼中闪过一丝威胁,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