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被白夜天明正典刑,以谋逆、忤逆君上之罪处置,杀鸡儆猴。
几次之后,朝中再无人敢忤逆这位修为通天、权势滔天的新君。
即便心中有异议,也只能深埋心底,不敢表露半分。
“平身。”
白夜天抬手,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即日起,国师当着手筹建‘极武学院’。”
“以燕都为总院,于各州郡设立分院,广收天下弟子,不分贵贱,传授‘人仙武道’。”
“让凡有血气者,皆可习武,皆可强身健体。”
他目光扫过叶凡,继续说道:
“筹建极武学院所需的一切资源,皆由国库全额调拨。”
“所需人手,由吏部统一调配,务必配合国师,不得有误。”
“臣,遵旨!”
叶凡缓缓起身,双手捧着金色官印,目光扫过殿中百官。
他从那些或敬畏、或嫉妒、或好奇、或冷漠的眼神中。
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也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这不仅是白夜天给予他的信任,更是他冲破圣体桎梏、证明自己的最佳契机。
退朝之后,叶凡便着手筹备极武学院之事。
令他意外的是,事情的进展,比他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他以大燕国师之名,颁下《武经》三十六卷。
这部武经,涵盖了“人仙武道”从淬体境、练皮境、淬骨境,到练脏境、练髓境,直至先天武师的全部修炼法门。
通俗易懂,循序渐进。
即便没有修行根基的凡人,也能轻松看懂、入门修炼。
旨意颁下之后,各州郡官府不敢怠慢。
纷纷奉命征调空地、修建武院,选拔精通武道的人才,担任武院教习。
叶凡则亲自坐镇燕都,挑选总院的教习,制定武院的规矩,统筹全局,忙碌不已。
然而,万事开头难。
极武学院筹建之初,前来报名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是门可罗雀。
毕竟,在这北斗古星,修行者高高在上,凡人如蝼蚁的观念。
早已根深蒂固,流传了万古之久。
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认为,唯有开辟苦海,吸纳天地精气,修炼神力。
才能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才能成为强者,才能摆脱凡俗的桎梏。
而不能开辟苦海,只能锤炼肉身的武道,终究是旁门左道。
练得再好,也只能是凡俗武夫。
难逃生老病死,难有大的成就,练了也无用。
面对这样的困境,叶凡并未气馁。
他心中清楚,口舌之争无用。
唯有让百姓亲眼看到“人仙武道”的威力,看到修炼武道带来的改变。
才能打破他们心中的固有观念,才能让“人仙武道”真正在大燕落地生根,发扬光大。
果然,没过多久,第一批进入极武学院的学员,便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让所有质疑、嘲讽的人,都乖乖闭上了嘴。
燕都北城,第一极武学院,也是大燕极武学院的总院。
宽敞的校场之上,三百名学员身着统一的青色武服,整齐列队。
正在演练《武经》中的基础拳法。
他们大多出身寒门,家境贫寒。
有的甚至曾是码头苦力、田间农夫,还有的是街头乞丐。
从未接触过任何修炼之法,浑身都带着一股凡俗的粗粝之气。
但此刻,他们个个精神饱满,双目有神。
气血旺盛如烘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气血光晕。
演练拳法时,动作整齐划一,拳风呼啸,声势浩大。
与入学时那副瘦弱、萎靡的模样,判若两人。
“喝!”
为首的少年,身形挺拔,面色赤红。
一声大喝,震得周围空气微微震颤。
他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砰”的一声巨响,三丈之外的木质人桩,应声而碎,木屑纷飞,散落一地。
“好!打得好!”
校场外围观的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道道喝彩之声,掌声雷动。
围观的百姓,个个面带震惊与兴奋。
目光紧紧盯着校场上的学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少年收拳而立,胸膛微微起伏,满脸激动与自豪,眼中闪烁着光芒。
没有人知道,三个月前,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
衣衫褴褛,瘦弱不堪,连走路都有些摇晃,更别说一拳打碎木桩。
而如今,他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力举五百斤,拳碎木桩。
一身气力,远超常人。
这一切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