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天眼中精光一闪。
他尝试以道韵真元“拉扯”空间之线——线被缓缓拉长，周围空间随之延展。
原本三尺距离，竟拉伸到三丈。
再尝试“折叠”——线弯曲成弧，空间出现肉眼可见的褶皱。
咫尺之间，生出天涯之距。
“原来如此。”
白夜天眼中闪过明悟之色。
空间规则，本质便是这些“线”的排列组合。
操控规则，便是操控这些线。
但需以自身道韵为媒介，真元为动力，方能触及规则层面。
然而，问题很快浮现。
他的操控极为生涩，每一次拉扯、折叠，都需要耗费海量真元与道韵之力。
且范围有限，仅能操控身周百丈内的空间之线。
照此进度，要达到传奇境圆满——即完全掌握空间规则之力——至少需要三年苦功。
三年？
白夜天眉头紧锁。
五方联军不会给他三年安宁。
蓝星所面临的变异人威胁，更是迫在眉睫。
他需要更快。
“空间晶体……”
白夜天忽然想起，在北冥洞府中得到的那些空间晶体碎片。
那些碎片中蕴含的空间道韵，曾让他在空间之道的感悟上突飞猛进。
而完整的空间晶体中，蕴含的……是比道韵更高层次的、直接显化的空间规则！
恰好，能助他快速感悟，直达传奇境圆满！
“哀嚎大深渊。”
白夜天睁开双眼。
眸中神光如电，刺破了时间领域的昏暗。
他缓缓起身，青色道衣无风自动，周身气息比闭关前深沉了何止十倍。
“那里，有朕要的东西。”
他一步踏出，已至领域边缘。
万古青天大帝似有所感，双手法印一变，时间长河缓缓平息。
沙漏虚影停止流淌，领域内加速的时间，重归正常。
“陛下出关了？”
“嗯。”
白夜天点头。
“多谢。”
“二百七十年苦修……”
万古青天大帝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陛下如今的气息，已不逊于玄冥初境了。命魂境，竟有如此威势？”
“略有精进罢了。”
白夜天淡然一笑，身影已淡去。
“朕先去处理朝务。”
外界，晨光正好。
皇宫檐角，露珠滴落。
时间，刚好过去三月。
紫宸殿。
四极穹宇大帝、万古青天大帝、炎魔君王、长生大帝、造化道人、洪易、谢道韫等重臣齐聚。
白夜天端坐帝位，开门见山。
“朕要离开一段时间。”
殿中一静。
四极大帝率先开口道：
“陛下欲往何处？”
“蛮荒，哀嚎大深渊。”
“哀嚎大深渊？”
炎魔君王浓眉一挑，声如闷雷。
“那是蛮荒最凶险的禁地之一，深不见底，终年回荡诡异哀嚎。”
“古籍记载，曾有三尊玄冥境蛮帝联手探索。”
“最终只逃出一人，且神智尽失，三月后暴毙。陛下此时前往……”
“正因凶险，才有机缘。”
白夜天平静道：
“朕此行，是为寻一物，助朕突破当前瓶颈。”
长生大帝抚须沉吟。
“陛下如今修为已至命魂，再突破便是掌握空间规则的传奇境。”
“哀嚎大深渊中，有何物能助陛下破境？”
“空间晶体。”
白夜天也不隐瞒。
“完整体的空间晶体，内蕴空间规则显化。”
“得之，朕可在短期内掌握空间规则，达传奇境圆满。”
众臣皆露惊容。
传奇境圆满——那是完全掌握一种规则之力的标志。
一旦成就，战力将发生质变。
纵是初入玄冥，也足以与玄冥中境的强者周旋。
“可是陛下。”
谢道韫踏前一步，银甲轻响，眼中满是忧虑。
“如今五方联军陈兵边境，虎视眈眈。您若离开，恐敌军趁虚而入。”
白夜天看向盘皇、太皇、元皇等上古皇者。
“有诸位在，朕放心。”
盘皇起身，玄黄帝袍微扬，躬身一礼。
“陛下放心。臣等既入大明，自当竭力。边境之防，必固若金汤。”
太皇金甲璀璨，战戟虚影在身后浮现。
“若有敌来犯，臣必亲率大军迎击，让他有来无回！”
元皇声音温润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