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丢了官成为贩夫走卒,平宁颜照样得嫁,一切都是为了平宁家的名声。
就算是她的亲爹娘对她也没几分好脸色,时间仓促婚礼办的没有原本的1/3隆重。
浩浩荡荡的十里红妆,嫁妆箱子里面许多都是空台,不足原本准备的1/10。
价值更是没有可比性,全都是些以后只会跌价的死物,庄子铺子宅子良田什么都没有。
新婚之夜徐凤林依旧没有给她面子,这次他没有选择隐忍。
直接带着陪嫁的丫鬟把徐凤林硬绑着到了自己的婚房,对待公公婆婆更是高傲。
不是嫌宅子小,连自己的下人都住不下,就是嫌饭菜不好吃,徐凤林没出息……
她自己置办东西,每一样都得亲自念给老两口听,让老两口无地自容。
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徐凤林养不起自己的妻子,他们徐家在占她平宁颜的便宜。
哪怕徐家人很有骨气的不吃她买的东西,不用她买的东西。
老两口也直接不用她的下人打扫伺候,什么都自己动手来。
平宁颜不是讽刺养鸡脏臭,就是说徐凤林不孝顺,让老两口遭罪。
又说老两口斤斤计较,是不是故意想传出去让外人知道自己这个做儿媳的苛待他们。
知道他们在乡下都做习惯了,不习惯享福,可如今徐凤林做了官,巴拉巴拉……
给老两口整得都自卑拘束,平宁颜瞧不起他们,他们给儿子丢人了……
于是留下一封书信,哒哒的自己回到老家。
徐凤林可不能擅离职守,位置可不会一直空着等他,他发再大的脾气也没用。
想到平宁颜嫁进来后父母那一天比一天差的脸色,他就歇了把人追回来的心思。
老家都是父母的熟人,有什么事左邻右舍喊一声就行。
自己多寄些钱回去,夫妻俩肯定能比在这里过得更开心。
徐凤林跟平宁颜分房睡,平宁颜一点也不难过,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徐凤林现在的雄心壮志,恐怕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吧。”
平宁家对平宁颜这个从前千娇百宠的孩子都能做到那样决绝的分割。
对徐凤林这个让他们身心煎熬的外人更是恨之入骨,不可能允许他出头。
“人这会儿被调到翰林院修书呢,听着是个好去处,其实就是个冷板凳。
修的不是什么重要书,跟退休的老大爷似的,皇帝也压根没心情理他们这批新科进士。”
“虽然和他们原本的发展方向相比是跌落云端,心理遭受巨大的折磨。
但九九我就是觉得不舒服,他们应该过得再惨一点的。
原主虽然活在后院那几年衣食无忧,但心里肯定还没跟着爹娘饿肚子的那段时间过得舒服开心。
小小的年纪,嫁人后还没出过几趟门呢,人就没了,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最后也没为她报仇。
虽然他最后愈结于心,自己也没活多少年,但我还是看不起他,太没出息了。
或许他有他的考虑,平宁颜身后站着平宁家,自己动手后很可能会暴露。
连累父母,影响他们的孩子。
站在他的角度来说,他的选择很理智,很客观,但我心里有口气,就是不能顺畅,憋得难受。”
“有些人就是这样,对你坏又坏得不彻底,站在多重角度分析,他还是个很好的人。
让他死又罪不至此,让他活又心理膈应,原主的明确要求只是跟他分开,不再扯上关系。
按道理咱们走到退婚这一步,就不该再做其他。
但现在我小小的影响一下,并没有正面出手,他们和从前比便是天差地别,原主也没有抗议。
证明这两人过得不好,她心里是畅快开心的,并没有任何不忍。”
“所以,咱们接下来要让他们俩过得更惨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所做的任何事可都不是针对他们,只是平宁家经不起查罢了。”
九九笑得贼兮兮的,如今真正的掌权者都是自家人,扳倒平宁家不过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九九非得将月皎皎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肯定是在他那个花式吹宿主彩虹屁的群里狠狠的进修过了。
谁被夸,心情都会不错的。
“唉哟,都开始有点冷了,回屋睡觉去吧。”
安盛民的话音落,便各自搬着自己的凳子回堂屋,紧接着回卧室去。
“盈盈好久没回来了,她那屋里的被子潮不潮?
她今天回来得晚,就赶上个太阳尾巴,要不要抱一床被子过去给她。”
安母翻身对着安父,“我给你讲,盈盈可厉害了。
她那手就这样这样,然后随意一挥,整个屋子都亮堂了。
不是我吹,那被子比我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