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冷笑。
“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过河拆桥。这过河拆桥过河拆桥,过了河再拆桥。眼下老子跟你们还在一座桥上呢,你们就开始拆了?”
“从第一次开始,这段时间里,先后四次有人在各种场合对老子开枪,还有丢炸弹的!我给你们干了这么多活儿,好歹也算是自己人吧?”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人的?”
汤马斯笑着摇了摇头:“老汪,你别误会,你冷静一点。就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所以我们才把这个案子移交出去。”
“毕竟你的父亲、伯伯都还在国内身居高位,万一我们介入你被暗杀的事情,被他们的政治对手抓住把柄,那后果是无法预料的。”
汪明远看向汤马斯,一脸阴沉地问道:“你们是怕他们出现什么问题后,我们汪家再也不能给你们想要的东西吧?”
汤马斯哈哈一笑:“我学你们弯弯绕学了个十成十,你学我们西方人的爽朗直接,也学了个百分百!”
就在这时,刘经闯进了屋内:“三少!出事了!老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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