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悲怒的冯去疾,扶苏出声安慰道。
紧接着,扶苏又一脸戾气说道:“但是阴阳家对我们做的事情,我们有绝不能算了!他之前敢刺杀太子!明日便敢刺杀父皇!我大秦绝不能容忍!”
“不能容忍!”
“我们要向阴阳家讨回公道!”
大堂内的门客和冯氏子弟也都群情激奋。
冯去疾缓缓抬头,看了看扶苏,又看了看群情激奋的众人。
缓缓开口道:“冯勇!把人头拿上来!”
冯勇立刻用木盘托着闻人名的人头来到众人的面前。
看着血淋淋的人头,大堂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看着扶苏,还有诸门客和子弟,冯去疾缓缓说道:“诸位!这位乃是刺杀太子殿下和我侄子冯毅的主凶!乃是阴阳家三长老之一的闻人名。”
“什么?这就是阴阳家三长老之一的闻人名!”
扶苏看着面前血肉模糊的人头,心底忍不住一颤。
闻人名的大名他还是知道的。乃是阴阳家第二剑客,天下闻名。
便是卫庄也未必可以轻易杀之,却不想被孟安的人直接砍掉了脑袋。
孟安这是真的要和阴阳家对立吗?
扶苏脑海中飞速转动。
但是冯去疾这时候又开口,问道:“太子殿下叫冯毅带回闻人名的人头,让带着这颗人头去找阴阳家的少司命讨说法,不知道你们有谁愿意去?”
一时间,大堂内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人敢接茬。
拿着人头去见阴阳家的少司命,这和照着少司命的脸猛扇成猪头,有什么区别?
所以闻人名的人头就在跟前,但要真正去阴阳家找少司命讨说法,却是没有人敢去。
冯去疾目光随即转向扶苏,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公子!能否为我冯家主持公道!”
扶苏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冯大人,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先回去商议一番。”
冯去疾点头,表示理解:“那是自然,既然如此,老臣便不送了。”
看到冯去疾居然下了逐客令,扶苏有些诧异。
连忙道:“冯相何必如此着急!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扶苏话音刚落,就从大堂外传来一个声音:“此等大事如何从长计议!”
说话间,两个身影踏进了大堂。
当先一人乃是陈平,另一人则是司马欣。
看着两人,冯去疾终于有些动容:“原来是二位侯爷亲临!”
扶苏也朝着两人施礼。
他虽为嬴政长子,但是眼下还未去夜郎国就藩 ,也没有封王。
而陈平和司马欣二人却封侯的人。
但见陈平进入大堂还未回礼,便大声道:“我陈平今日所来,便是为了冯相讨回这公道!”
见到陈平掷地有声,扶苏内心咯噔一声。
他知道今日亲近冯去疾的计划又泡汤了。
而看着陈平和司马欣两人站在大堂中央。
扶苏更是感叹,十四弟到底是如何聚集了这些人才的?
为什么他手底下都是一帮酒囊饭袋之徒!
“陈侯!”
看到陈平到来,冯去疾缓步来到陈平面前,躬身道:“您能如此,老夫谢过了!”
“冯相什么话!这是家事,更是国事!如今陛下不在,太子不在!必须有人站出来为冯家主持公道!”
陈平挥了挥手,司马欣上前从冯勇手中接过托盘。
“既如此!陈平便先行一步了,冯相,扶苏公子,告辞!”
陈平说罢,带着司马欣又匆匆离开,只留下大堂内还未反应过来众人。
看着陈平就这么离去,扶苏觉得有些不妥:“冯相,陈侯这样是不是有些…”
“公子,老臣今日有些乏了,就不送公子了!”
…
司马欣跟在陈平身后,忍不住说道:“陈平先生!您是如何猜到扶苏会在冯相府内的?果然是高人啊!”
“可信了!”陈平摇了摇头,说道:“干大事而惜身!扶苏难成大事也!”
司马欣又问道:“若是如此,我们直接去阴阳家所在地吗?”
“不可!”陈平摇了摇头道:“我们要得是阴阳家的道歉和公道!少司命纵然是阴阳家的魁首,但更是阴阳家的颜面所在,如此直截了当上去?就算他内心愿意,嘴上也是不可能认错的!”
“这?这么棘手吗?陈平先生!那这玩意!”
说着,司马欣看着手中提的人头,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玩意老拿在手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平忍不住苦笑一声,说道:“焦点不在一个闻人名的人头,也不在冯毅小将军的命上!”
“关键在于封剑令,如今农家、兵家、阴阳家,还有很多剑客组织都和殿下站在了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