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的命连在一起。

    直接让他前面所有的心思“白费”。

    夏芝怡自己也知道，她这么做有点偏激。

    擅自地把两个人的命相连在一起，让司陌之前的心血全数报废。

    但那又如何，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瑕眦必报。

    司陌利用过大姐二姐她们，哪怕并没造成什么损失，但做过就是做过，所以她要他向她们赔罪。

    司陌想让她对他不要那么依赖，所以当时将她推开，那么想要重新在一起，就只能是彻底地绑定。

    她不要任何退路，也不要任何保留的余地。

    到头来，司陌做了那么多，也只是功亏一篑，算是她对他的惩罚。

    司陌盯着夏芝怡手中的盒子，突然笑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怎么做？”

    “……”夏芝怡指尖一颤，随后向前一步，将盒子倾斜，边缘靠在了司陌的肌肤处。

    这是她用自己的血饲养了好久的子蛊，母蛊早已经在她的体内，但如果子蛊没有宿主，她的母蛊也不会有任何用处。

    半个拇指大小的蛊虫爬入司陌的手臂中，司陌眼神盯着那只蛊虫，随后，如蚊虫叮咬一般的小刺痛，蛊虫咬开一个小口，钻进了他的皮肤之内。

    说实话，司陌一开始是有些震惊，但一想到这是阿芝，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

    阿芝的喜欢，从来都是热烈，决绝而又偏执，所以，用上情蛊，也不算太过意外。

    他也是，自诩聪明了那么久，却一直没想明白阿芝为什么不愿复合，他原只觉得是阿芝还在记恨以前的事情，直到现在，他才完全明白。

    就像一开始，他明明喜欢上阿芝，却还是由阿芝走出的第一步的情况一样。

    他想的，从来都是如何为了阿芝好，但是阿芝从来不想这些。

    哪怕是喜欢，他也永远是理性占着上风，去分析如何让阿芝的利益最大化，却并没有阿芝的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决心。

    所以在感情中，一直都是阿芝占着主导的地位。

    而现在，也是他在逼着自己放弃一切所谓的“利益计算”。

    理智上，他不该答应阿芝，可是情感上，他又清楚这次拒绝后，他和阿芝的缘分便完全断了。

    所以，无所谓了，她想要这个结果，那便给她。

    “…现在，你之前的算盘就完全落空了。”夏芝怡的声音微颤，眼尾泛起红，“从现在起，你就是死都摆脱不了我。”

    有时候她也有些懊恼自己的嘴，明明她想说的是，以后哪怕是死亡都没办法将他们分开，可说出来的这话却是这副语气。

    “嗯。”司陌扣住了夏芝怡的手腕，突然将她拉近，鼻尖相抵，眼神带着炙热，“你也一样。”

    到死，都没办法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