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纯纯屁话吗？

    夏浅看向封泽，封泽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夏灵看着两人，默默开口，“你信他病重不治，还是信我是玉皇大帝？”

    夏浅好像真的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可能，会信你多一点。”

    她刚刚在下面看到莫政云的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个将死之人的状态。、

    夏灵满意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夏灵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夏浅，“你知道那老东西是什么身份不？”

    “？”夏浅平静地由着夏灵凑到她的脸上，“总不能真是玉皇大帝吧。”

    这下轮到夏灵问号了。

    “那倒不至于。”夏灵觉得有时候夏浅的脑洞比她还要夸张。

    “封泽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你应该知道了吧？”夏灵转向了封泽。

    封泽轻声咳嗽，“我是Vampires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