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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见过面,可蛟郗就是觉得,她都没有见过他那据说在蛟人一族里堪称完美的长相与身材,说不准就喜欢了的?
可想归想,那心里的酸意却是怎么都下不来,像是吃了什么发酵了几百天的发臭的肉,不仅消化不了还特别的憋屈。
蛟郗想到这里,整个人的手臂也开始有了兽化的迹象,蓝色的鳞片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浮现,像是一层刮刀一样,让本就塞进树干里的爪子又更近了一步。
巨树也是倒了血霉了,本来好好的待在三不管地带,又没有兽人前来偷树,说不准可以再向天借个几百年的。
却没想到,今天时运不济,遇到了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兽人,不砍树造屋,劈柴烧火,纯粹是因为心情不好对它搞袭击。
这一拳虽然没有把巨树给掏空,但也相差不远了,树木哀鸣一般地发出了绵密的咔吧声,整个树冠几乎是下一瞬间便跟着向一边歪了过去。
好在蛟郗这兽人也不是弱智,虽然没明白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在吃醋,却也知道当下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要是被那些篝火旁的虎族兽人把他误会成了敌人,那他就再也没有接近小女王的机会了。
几乎是想到的瞬间,蛟郗便直接化型,用自己的尾巴勾住了歪掉的巨树。
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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