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有必要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不是吗?”维尔薇轻声说道,同时手中的动作不停,继续推动着陀螺加速旋转。陀螺在光滑如镜的桌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发出轻微而悦耳的嗡嗡声。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只有那小小的陀螺在不停地转动着,仿佛没有尽头。然而,就在这时,梅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陀螺,使其瞬间停止了运动。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也让梅比乌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突然发现,原来刚刚所经历的漫长时光竟然只是短短几秒钟而已。
“梅比乌斯,我从来都只站在文明的那一边。”梅紧紧握着已经静止不动的陀螺,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对方,缓缓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梅比乌斯不禁冷笑一声:“呵呵,真是可笑至极!所谓‘站在文明的那一边’,无非就是你们这些老家伙们惯用的手段罢了。用来压制那些不听话的糟老头子的花言巧语,对吧?不过说实在的,我可没兴趣跟你争论谁是谁非……毕竟,我也不想自降身份去和一个晚辈计较太多。”
说完,梅比乌斯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与不屑。梅比乌斯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难以琢磨的笑容:“但是呢……既然我们今天有幸谈到了这个话题,那么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你——伟大的梅博士啊,是不是应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呢?你到底想要通过这个计划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呢?”
“...原来如此。在你看来,我对圣痕计划抱有某种超乎寻常的热情。”
“那不是废话吗?”梅比乌斯说道,“你已经逼着我改了15版计划书啊。”
“作为成功率最高的解决方案,它值得我们严肃对待。”梅理所当然的说道,“留给未来的切入点,自然也是越多越好。”
“真的是这样吗?”梅比乌斯玩味的说道,“那个广受欢迎的火种计划,可是连一页具体的计划书都还没有啊。”
梅比乌斯都已经能够想象到,当人类真的失败之后,华打开了火种计划的计划书。
里面只有四个大字,自由发挥。
对于梅比乌斯的质问,梅平静的回答道,“你知道那个计划自身的特点,决定了他的执行方式会更加特殊。”
“或许吧。但两者的待遇差别如此之大,又怎能不让人怀疑在你的心目中,其他计划都不过是给圣痕计划装点门面的呢?”梅比乌斯看向梅。
“唔,有一点我不明白。就算事情的经过如你所说....但圣痕计划最初的提出者不正是你自己吗?梅比乌斯。”维尔薇问道。
“我那时可没想到有人会把它看成唯一的希望。”梅比乌斯说道,目光怀疑的看向梅。
“对你个人来说,这的确有些荒谬。”梅对梅比乌斯的怀疑并没有太在意,“对于我完全能够理解。毕竟,重新定义人类的方式有很多。”
“但梅比乌斯博士。人类只是文明界已诞生的基石罢了。我想你不会否认,人类究其根本,也不过是一种略有智慧的生存机器和其他植物动物微生物,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更准确的说,我们的肉体凡胎,只不过是基因为自己打造的贮藏器而已。”梅比乌斯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手,“可....那又如何?不管它是基因也好。轮回也罢。每个人都拥有反抗造物主的潜能。”
“文明?比起由具体的人所创造的奇迹。那东西真的重要吗?”梅比乌斯问道。
“但....就事论事地说,无法兑现潜能那才是人类的常态吧。如果你以自己这种个案为标准去衡量全人类,那未免也过于傲慢了,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身为逐火之蛾的一员,因为终究要为作为文明的全体负责。”梅提醒道,“从这个意义上说,比起个体的生命,用生命带来的真理反而是更加本质的存在。”
“也就是说.....无论由谁来当维尔薇,维尔薇的才华才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事。”维尔薇若有所指的说道。
“的确没错,那只是你。我可没打算让另一个梅比乌斯来取代自己。”梅比乌斯嫌弃的说道。
“那不重要,想想孩子和父母的关系吧。梅比乌斯博士。无论下一代和上一代的精神世界是否重合,人类的文明都只能在下一代的身上不断延续。无论他们的父母是否喜欢。”
梅比乌斯轻哼一声,“哼,延续文明?这说法倒是冠冕堂皇。但谁又能保证圣痕计划就一定能成功?说不定最后只是一场空,还牺牲了无数人的生命。”
梅神色平静,“没有冒险就没有进步,圣痕计划虽然有风险,但它是目前最有可能拯救文明的方法。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失败就放弃尝试。”
维尔薇双手抱胸,“我倒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