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族首领,一手盘弄着狼牙链串,一手梳理着油腻花白胡须,冷声提议道:“若是可能,那就率领麾下儿郎,深入梁国境内,去他们的茶山上,我等亲自去采集茶叶,顺带尝尝他们那南方水润的姑娘!”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帐内,各族首领一片哄堂大笑,各个凶神恶煞的面孔,如同狰狞夜叉般。
“我的弯刀,早已饥渴!大首领下令吧!麾下小子们,该出门溜溜了。”驱射族首领笑着看向上首的忽秃史,大声的叫嚷道。
上首,忽秃史阴鸷的看了眼,下方哄堂大笑的诸位首领,冷声开口道:“深入梁国境内,太过冒险,且我等对梁国的南方,了解的太少,不妨,可以先派出使者,前去梁国讨要茶叶、粮食、布匹、铁器。
还有,另派出使者去接触下,南方那个叛乱势力,若是可以,让他们对我等俯首称臣,年年给我等纳供。或是与我等联手瓜分梁国,我等草原诸部族,占据梁国北疆,他们占领梁国南疆!诸位这样岂不更好?”
“哈哈哈,还是大首领有远见!”鬼方族首领,听此提议,大笑着奉承道。
“桀桀桀,不愧是我等诸部,共同推举的大首领,这份见识,我等远远不及!”丁零族首领,仰天笑着赞扬道。
“好,一切都听大首领的,这使者何时派遣?”驱射族首领,大手拍着案几,瓮声发问。
忽秃史看着下方这群贪婪的家伙,心中冷笑道:迟早吞并了尔等!可嘴上却是笑道:“此事不急,虽说这使者要派遣,但是诸位首领,也得回各自部族,调集儿郎随时准备南下!这就是中原人所言的双管齐下!”
“哈哈哈,不愧是大首领!”
“大首领,真乃草原诸部的天骄!”
“来,满饮此酒!”
“同饮此杯!”
诸部首领纷纷起身,端起手中装满马奶酒的金银碗具,仰头喝干。
……
大梁,京畿。
丞相韩祥生坐在清渊阁内处理政务,迁都事宜已在操办中,城中的王侯勋贵,陆续派遣家丁护卫,护送家中亲眷财物北上燕州。
整个京畿除了夜间宵禁,白日里川流不息的各府队伍,往燕州而去。
一时,大梁京畿热闹顿减,很多平日里纨绔公子哥,竟皆消失在了街头巷尾,稍有些财富的士绅地主,也都竞相抛售土地,跟随北上。
而那些没有能力北迁的小民,双目无神的看着,一辆辆装满昂贵物品的牛马车,驶出北门,对于小民们来说,高昂的赋税,早已让他们对大梁失去了归属。
或许,还有很多百姓仍在期待,会有一位圣君,体恤他们这群穷苦百姓,给他们减免税收。
在京畿城外,很多流民搭起一座座草棚,住在天子脚下讨生,他们并不明白,这些权贵为何会携家带口北上。
空洞无神的双眸,只有对今天能吃什么,而提起一丝光彩。
大梁的京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萧条,街道上,大量店铺纷纷关门歇业,一些商铺更是挂上了出售,而出售不只有这些,还有城外那大片的土地,可价格一降再降,却也无人愿意收购。
或许,小民们会渴望的多看上一眼售卖的土地,可摸了摸怀中那几枚辛苦赚来的小钱,皆暗自伤神的离开。
随着时间推移,京畿是越发的萧条,街头巷尾只剩下层的小民没有离去。
大梁皇帝朱宇泰,也在四月初这一天,在十多万京师的护卫下,乘坐龙辇离开京畿。
长长的队伍绵延三十多里,大批官员、宦官、宫女随同大军北上离开。
而京畿,只有任长啸统领的十五万京师,仍在守护这座百万人的巍峨皇城。
……
宿州。
王翦在制定以寿春为诱饵,歼灭掉李都剑的一部分襄州军,同时统兵北上,击溃了剩余的十万襄州军。
没有给逃窜的襄州军,有任何布置防御机会,王翦统领十万大军,迅速北上一路连战连捷,彻底攻下汇阳府。
陈家宝在俘虏了襄州军统帅李都剑,统领八万大军乘船北上,在接到了王翦下达的新军令后,带领大军西进攻伐焦护、宁陵二府,将战线推进至江陵、襄州南部一线。
在王翦大军攻伐汇阳府时,李耘阳统兵十万北上,陈兵在了巨阳、石邑二府之间的长阳县,牵制巨阳府任长啸的十五万京师大军。
泰兴、如皋、兴化三府一线,李种田陈兵十万、李健陈兵四万、赵铁牛陈兵三万,在沂水南岸展开了军事行动,牵制驻疆王朱鸿二十万大军。
中原局势,再次变得波诡云谲,任长啸在接手京畿,立即就展开了更大规模的征兵,同时,驻疆王朱鸿也在海州强征壮丁入伍。
京畿、海州两方大梁最高统帅,也在合计,并采取了大唐一样的军屯制度,解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