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说道:“今晚她拿出来的东西,至少有一半,都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特别是其中有几件最不能见光的命案。”
“真是让老夫震惊啊,李先生初来渝城,竟有如此能耐,
我想知道,李先生是怎么做到的?”钱进山问。
李惊鸿笑了笑没有言语,钱进山猜的没错,
今晚钱钰卿拿出来的那些罪证中,最致命的几个,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至于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点无人能知,
肯定不是从赵蛮那里得来的。
“李先生,钱钰卿终归人微言轻,她成不了什么大事,
而且她身份敏感,你跟她走的太近,可没好处。”钱进山意味深长。
李惊鸿挑了挑眉头:“我怎么做事,还需要你来教我?”
“老夫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李先生一声,
前不久,冯家有人给我来了电话,询问关于钰卿的一些事情,
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怕是藏不住了。”钱进山声音淡漠。
“威胁我?”李惊鸿发出了冷笑:
“钱进山,如果你不了解我,可以去打听一下,
你觉得我会怕门阀冯家?
当年被我斗伤的门阀,没有一只手,也有那么三两个吧。”
“别说我跟钱钰卿关系很清白,就算我和她有什么,
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李惊鸿嗤声:“别在我面前玩阴阳怪气那一套,
你们渝城就没有那么牛逼的人物,
真要那么厉害,我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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