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已知端的,忙躬身低眉道:“主子爷节哀。丰润伯征战一生,也算是得享天年了,圣体要紧,别太伤怀。”
朱厚照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将奏本往案上一放。暖阁里的空气仿佛沉了沉,方才谈论织造时的那点活络气,竟被这突如其来的死讯冲得淡了。
朱厚照叹了口气:“曹恺虽是袭爵,比不得先祖那般显赫,可也算谨守家业。如今他去了,丰润伯这爵位,也不知要传给哪个儿子。你传令下去,丧仪要办得风光些,别委屈了曹家的脸面,也算是告慰曹义老爷子的在天之灵了。”
魏彬忙应道:“奴才遵旨。”
只是一个信号。
朱厚照接着道:“再传一道旨,辍朝一日,追赠曹恺为太傅,让礼部按规制办丧仪。”
魏彬忙应道:“奴才这就去办。” 说着便要退下,却又被朱厚照叫住。
“还有,” 朱厚照顿了顿,“他那几个儿子,看看有没有堪用的,让兵部择个机会,给补个军职吧。”
魏彬躬身领旨便退出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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