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图什么呀?
大白有点懵。
身为一只鹅,它其实没太懂细雨和苗掌柜在笑什么,小纸又为什么生气……它是鹅,小纸是鸡,也挺好的嘛。
“嘎?”
至于小纸,则如遭雷击,不,如遭雷劈!
小击?
它才不要当小鸡!
“不要不要,我不要叫这个名字,”小纸坐在桌子上,踢腾着双腿,像个耍赖的小孩子,“细雨,你不能这样,我不要改名,你别给我改名好不好?”
细雨不理它。
“薛五叔,那个木偶张为人怎么样?”细雨向薛五打探消息,“我若是想跟他学学如何制作木偶,他会教我吗?”
“放心,只要小道长想学,到时候我亲自带你去找他!”
以薛王府在并州城里的威望,救了三公子的细雨道长,可以说能在并州城里横着走——当然,这话薛五藏在心里,并没有冒失出口。
小道长太过跳脱,性子未定,在并州城里还是老实一点好,可千万别横着走。
并州城百姓的命,也是命。
至于小道长想跟着木偶张学习制作木偶一事,根本算不上事——薛王妃曾对现在这位木偶张的父亲,有过赠药救命之恩。
那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三公子还未出生,还在王妃的腹中。
那时候的木偶张,还不是现在这位,而是这位的爹——虎子爹拜的师,应该就是那位老木偶张。
老木偶张年纪大了,将手艺传给了亲儿子。可惜,亲儿子还没学成出师,他却身染重病,眼看就不行了。
想救他,需两株百年人参配药。
人参本就难得,更何况百年人参,还是两株?
小木偶张跑遍全城药店,只找到一株百年人参,另一株死活没影。正一筹莫展之际,听人提起薛王府的药库里,珍藏得有百年人参。
救爹心切的他,跑到王府求药。
王妃心善,命人开药库,取了一株百年人参给他,救了老木张偶一命。
有这个恩情在,木偶张绝不会拒绝薛王府的救命恩人。
细雨听得入了神,她掀开门,坐到车辕上,和薛五做伴去了,“薛五叔,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你再给我讲点……”
隔着个帘子,时不时能听到外头传进来的动静,有薛五的讲述声,还有薛平安时不时的补充,再加上细雨的叫好声,显得热闹得很。
与之相比,没了细雨的车厢内,就安静许多。
小纸垂头丧气,整张纸都显得有些蔫巴。
“怎么,真担心细雨给你改名啊?”苗妩坐了过去,伸出手掌,让小纸爬了上去,“她不会的,她在逗你。”
“真的?”小纸仰起了脑袋。
“自然是真的!”苗妩柔声道,“她是细雨啊,是和你一起长在出云观,一同下山,一路走来形影不离的细雨……小纸,你仔细想想,难道细雨在你心里,真是那般蛮横不讲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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