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哪里能忍受得了林冲这种侮辱,拍马挺戟刺来。
那照夜玉狮子马是何等宝马,日袭千里的存在。
加之史文恭势大力沉的一戟。
林冲随手夺来一根枪棒,横立在身前,被这一戟直接撞断,林冲踉跄几步后退。
史文恭脚踏弓,单臂拉弦,一箭对准林冲胸口射来。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冲面上震惊不已,这厮从一出招开始,脑海里就谋划好了如何来置林冲于死地。
众人也都担心林冲会死在这一箭之下。
一旁李助挥剑将那箭拨开,挺剑便朝史文恭刺去。
史文恭挥戟来斗李助,借着照夜玉狮子马的优势,与李助游斗,倒是占尽了上风。
林冲唯恐如此斗下去,李助会死于史文恭手下,赶忙默念口诀,施展五雷天罡正法。
李助依靠双脚之力,应付史文恭。
原本李助武功要高那史文恭一筹,但史文恭也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胯下又是照夜玉狮子这样的顶级宝马,对战李助倒是占尽了上风。
让李助也有些疲于应对。
得亏他剑法快似闪电,史文恭也颇为忌惮不敢硬攻,双方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当中。
曾密拉了拉曾升,小声问道:“五弟,这林冲到底行不行啊,那道人在与史文恭对敌,怎么他却在原地跺脚加念经啊?这念经能把人给念死吗?”
曾升也纳闷了起来:“昨天他在青楼战斗力那叫一个猛,应该不差吧?”
“你说什么?在青楼战斗力猛?”
曾密满脸疑惑的表情:“他战的是女人还是男人啊?”
“当然是男人啊,昨天曾涂被他打的没脾气啊。”
曾升解释道。
“曾涂又没啥卵用,昨天史文恭没出手啊,你看那道士,砍曾魁的手的时候跟鬼一样,现在对上了史文恭,又跟屎一样。”
曾密担忧不已:“要是他们都被史文恭杀死了,那我可就惨了。”
曾升一边紧紧关注眼前的战局,一边慢慢往曾弄靠去。
他要做好两种准备,得向曾弄表达一下儿子对他的关爱,留个后手准备。
史文恭骑着宝马,来去如风,在速度上占尽了优势,李助毕竟一双肉脚,有些疲惫,史文恭抓住李助一个空挡,抬戟照李助脑袋砸来。
李助脚下一软,这一戟断然没法避开。
史文恭正想砸死李助,半空之中劈出一道闪电,正击中史文恭的方天画戟。
史文恭身子一震,方天画戟脱手摔落在地。
那照夜玉狮子马受到雷电之力惊吓,前仰身子,以史文恭的骑射本事,依旧将他给甩下马来。
李助趁机纵身一跃,跳上了那照夜玉狮子马背上。
他双手灌注内劲,勒住缰绳,双腿死死夹住马。
照业玉狮子惊吓之余狂奔起来,一连踏伤数十个曾家喽啰。
李助咬牙死撑,愣是没有让这照夜玉狮子马给甩下身来。
刚才史文恭骑这匹马来跟自己游斗,可把李助给羡慕的不行。
如今有机会驯化这匹马,李助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史文恭一时被雷电之力劈中,早已惊慌失措。
他平日缺德事干多了,对雷电有着莫名的恐惧。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白无故会生出一朵雷云来追着自己劈。
史文恭从马上摔落下来,那股雷电之力并未放过史文恭。
林冲意念操纵,这雷电之力不断倾落下来,史文恭不断翻滚身子避开,可人力岂有无穷无尽,终归是气力疲乏时,生生挨了那一遭雷击,惨叫一声,在地上奄奄一息了起来。
林冲见状这才收了雷云,跃至史文恭身前。
史文恭虚弱的求饶道:“林寨主饶命,我只是一条办事的狗,真正出主意的人不是我。”
为了求活下来,史文恭已然放弃了所有的自尊。
林冲冷笑道:“我早说过你不过是一条狗,如今你战败,你的主人怎么不来救你?”
史文恭也很无奈,他知道自己当人家的狗就要做好随时被抛弃的准备。
可真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史文恭又心里浑身不是滋味了起来。
曾密见林冲取胜,赶忙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史文恭平时得干了多少缺德事,才能让雷电追着劈啊,所以,谁代表正义,还要明说吗?”
众手下碍于曾密的威严,又都亲眼见到史文恭被雷电给劈伤。
若不是实在缺德,又怎会被雷电给追着劈呢。
当下大家都振臂高呼道:“愿意听从曾二少爷调遣……”
曾密见自己呼声如此高,信心倍增。
把眼一瞥林冲,心想那贼道人骑了宝马不知所踪,剩下一个只会念经的林冲似乎也没甚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