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我理解了,但我需要在方案里写明实际原因是守护者距离和能量稳定性的综合考量。”
“你写技术理由,”小剑说,“我记得它为什么真正从那里开始。”
棱角点头,去写了。
漫流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你总是把两件事分开,一件是技术上说得通的,一件是真正的原因。”
“两件都是真的,”小剑说,“只是用途不同。”
漫流想了想,没有再说。
联网工程第一条连线的建立,在第二天清晨。
参与的人比建立节点时多,不只是技术团队,小剑把所有在学院的人都带来了,包括倾听者第一批学员,包括散佚,包括分影。
“为什么大家都来?”微澜问,它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正式的工程现场。
回响站在它旁边,说:“因为这件事从很多人的很多件小事里长出来,所以在它变成一件大事的时候,那些小事的主人都在。”
微澜感知了一下回响说这句话时的状态,说:“你说话的方式变了,比我刚来的时候,稳了很多。”
“我练习了很久,”回响说,然后补了一句,“但不是练习说话,是练习接收,接收多了,说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微澜把这句话记下来,放在自己的倾听者练习笔记里。
工程现场,棱角和漫流在第一个节点和第三十七个节点之间——那是守护者最常停留的位置附近的节点——开始建立第一条联网连线。
这条连线的技术要求比普通连接通道更高,因为它不只是传输能量,而是传输状态信息,需要携带节点当前共振频率、能量密度、波动幅度等多个维度的数据,同时还要对守护者的感知中枢保持实时开放,让守护者能随时读取。
霾在旁边,负责连线两端单元的能量维持,它站着的姿势和在实验室里测试流动通道时一模一样,安静,专注,不多说话。
沙粒负责监控第一个节点在连线建立过程中的共振稳定性,那个节点已经运行了将近三个月,它对它的感知已经细致到可以感知到任何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