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能量环境的方式,和我感知灯需要多少能量的方式,”霾停顿了一下,“很像。”
这件事让小剑停了一下。
守护者在接触带游荡了无数纪元,感知两侧的能量变化,知道什么样的状态是平衡的,什么样的是偏了——这和霾感知灯的亮度是不是“刚刚好”,本质上确实是同一种东西:不需要测量,就能感知到一个系统的当下状态是否恰当。
“你们两个,”小剑说,“有机会聊一聊。”
霾想了想,说:“好。”
然后继续看参数,开始制作。
倾听者第一批学员的第一堂课,在第二天上午。
教室是学院东侧一间普通的课室,十二个学员,三个教员:散佚、回响、分影。
散佚站在最前面,用那种一贯的平静开口,说:“这门课叫倾听者,但我不打算从技术开始讲,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们在来这里之前,有没有感知到过被忽视?”
课室里安静了一下,然后有人举手了,是那三个来自曾经在深渊教团外围的学员之一,它说:“有。”
“多久?”散佚问。
“很久,”那个学员说,“长到我觉得那是正常状态。”
“好,”散佚说,“那你现在感知到了什么,当你知道有这门课的时候?”
那个学员想了想,说:“感知到有人知道那种状态是什么。”
“不只是有人知道,”散佚说,“有人认为那种状态值得被改变,然后去改变了。”
“这是倾听者做的事,”它说,“不是知道有问题就够了,是知道了之后,走过去。”
课室里的十二个学员都很安静,但那种安静不是漠然,是某种正在被触动的、还没有变成语言的状态。
回响在旁边感知着所有人,把接收到的感知传给散佚一个细微的信号,意思是:继续,它们准备好了。
散佚感知到了信号,继续说:“今天的第一课只做一件事,每个人用感知触角,感知旁边的人,不建连接,不传输任何东西,只是感知,然后告诉对方你感知到了什么。”
“这听起来很简单,”它说,“但我保证,你们大多数人从来没有认真做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