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灵虚子突然低头，大滴大滴的泪珠砸在她脸上。

    “是我没照顾好你，都是我的错。”

    清冷道人的眼泪比任何利器都管用，白月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紧绷却微微颤抖的唇，原本想逃跑的心思瞬间碎成渣。

    她想抬手替他擦眼泪，却发现手腕被拂尘缠得死紧，连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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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我的手……”

    话没说完，唇突然被狠狠堵住。

    灵虚子保持着这个姿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足尖一点便飞身而起。

    “师尊！有话好好说啊！咱不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吧！”

    等两人跌进客栈房间，烛火 “噼啪” 燃得更旺，白月好不容易喘口气，就见灵虚子正抬手解自己的衣领。

    素色道袍的系带被他指尖勾断，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我说过，我是你的人。”

    他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灼热。

    “你忘了当初在观里，你对我做过什么了吗？”

    道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玉色的上半身，肌理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暖光。

    “我、那个…… 唉！”

    当初是她醉酒胡闹占了便宜，现在说什么都像狡辩。

    她正想找补，灵虚子已经欺身而上，唇再次堵住她的话，吻得又凶又急。

    “俗家说，小别胜新婚。”

    他吻着她的耳垂，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脚踝，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

    “你我别了这么久，必须通通找补回来。”

    “不是的师尊！这话不是这么理解的！”

    白月急得推他。

    “要不咱坐下来，好好探讨探讨这句俗语的真正含义……”

    话音被热烈的吻彻底吞没，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见灵虚子贴着她的耳畔，低低呢喃。

    “小月想坐，那我们就坐下来谈。”

    下一刻，她便被他抱起，坐在了雕花桌案上，烛火映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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