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尽是讥讽。
“这些蛮人说话,果然都是信口雌黄,我估计你这下连车费都…”
阿沛的嗤笑还卡在喉咙里,马车帘幕突然轻晃,一只玉手便拿着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递到了薛夫人面前。
“喂,这些钱够不够你那个破木牌!”
他毫无犹豫的拿过那个金锭,随手便往阿沛那里一扔,对方慌忙伸手去接,沉甸甸的分量让他鬼使神差地便将金锭凑到嘴边验验真假。
“住口!”
那中年人一把抢过金锭,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冷硬的金属面,须臾间,原本慵懒的神态荡然无存,他对着马车连连点头哈腰,活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还真没看出来,这车里居然还藏着…”
“找钱!”
车帘内那只素白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晃了晃,像是无声的催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