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
“步先生的两位朋友帮了我大忙,我怎么能连一顿饭都不请你们吃就让你们走呢?”他一面客气着,一面对客厅的王妈和刘妈道,“王妈你上去看着夫人,刘妈你去备菜,可不能让我们的客人空着肚子回去。”
待支走了这两人,他径直走向以星河,“说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以星河还在思索着要跟他说些什么,戚长影就好像等得不耐烦了一般,往傅明德面前一站,居高临下地道:“傅先生,是你跟我说,你夫人有心理疾病,拜托我医生来给你夫人治疗的。你现在这种质问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傅明德似乎没想到戚长影会插手,眉头一跳,“步先生,你这两位朋友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们难道没告诉你吗?”
“当然是来治病,我朋友在心理问题的治疗上一直很有方法,在业界也很有名望。傅先生难道不是为了治好夫人,才特地求我的吗?”戚长影解开领口的衬衫扣子,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往沙发上一坐,眸光犀利扫向傅明德。
“还是说,你找我的朋友另有目的?是想加重你夫人的病情,还是想催眠你夫人知道点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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