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国之主,他的衣服自然有专人帮忙打理,屋子里这会儿也有几个宫人在整理衣服,主要的工作就是把洗干净的衣服熨烫整齐,特殊的衣料还要小心对待,尤其是那些不能洗的兽皮一类的,这种就要安排专门的人去保养。
宋春临的目标不是这种外套,他还在等机会,甲醛这种东西自然得要贴身穿着才更有效果嘛。
好不容易那些宫人们整理好了衣服,大部分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两个年纪最小的在里边干着些收尾的活。
宋春临一瞧这不是机会来了吗,立刻催促变异藤蔓爬进屋子里,趁那两个小宫女偷懒的时候,在国王的贴身里衣上均匀的喷了一层兑了水的福尔马林,怕喷一次不够,宋春临还把衣服掀起了,里面也喷了一点,要不是害怕衣服太湿了引起他们的怀疑,宋春临恨不得把这些衣服都泡进福尔马林里,让其好好吸收一下‘药效’。
想到这里,宋春临眼珠子一转,让藤蔓狗狗祟祟的偷了一件衣服出来,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个变态,他就是,嗯,纯粹的想做个加强版的毒衣服罢了。
顺利偷到了衣服以后,宋春临看着那件已经沾满了灰尘的里衣,表示自己不是很想给这个国王洗衣服,干脆就找到洗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混进一堆脏衣服里去了,管他谁洗呢,反正他不洗。
甲醛想要起效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宋春临这期间也没闲着,他又换了一个藏身的地方,从贵族的宅邸换到了皇宫的一处库房里面,这里面存放的东西似乎都是一些器具之类的,而且都是祭祀用品,不到节庆的时候基本没人会进来这里,他白天就躲在里面休息,晚上才会开着精神力避开国王到处闲逛。
一连在皇宫里逛了好几天,那国王的身体便开始有了症状,原本年轻力壮的国王开始在朝会上头疼,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好似被人从里面击打一般,疼得他根本无心去听底下的人在说什么,最后那次朝会以国王身体不适结束。
宋春临看着那些御医进进出出,感觉这些人的水平似乎还没有大景的高,而且最为离谱的是,这帮人居然还请了一个脸上涂满了不明颜料的萨满巫师,咋的,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要靠玄学了吗?
只是开始头疼还不能要了国王的命,按这位的身体状况来看,估计还能撑个几天,剩下的宋春临就没管,而是精神力高度戒备着,开始在金人的皇宫里重操旧业——清空库房。
于是在皇宫里的宫人们为了国王的病情四处奔走的时候,宋春临悄咪咪的将他们库房里值钱的玩意搜走了一大半,国库里的银子跟粮仓也是一样的,都收走了一大半,至于为什么不全部收走,那还不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嘛。
宋春临背着手,哼着歌儿开心的走在花园里,心里已经开始畅想,等过一段时间以后,这些人想要从库房里拿钱,却发现钱突然少了一大半的心情,就是可惜等到那时候自己早就离开了,看不到他们脸上慌张的神色了。
都说钝刀子割肉最疼,这么做比用钝刀子凌迟他们还疼。
“哼哼,让你们挑起战争,不知道先撩者贱嘛。”
国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宋春临搜刮完了他们的库房以后,又盯上了其他贵族的后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狩猎为生的原因,这些贵族里藏的最多的就是一些动物皮毛,当然这些并不是普通的动物皮毛,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亦或者比较稀有的动物身上的皮毛。
宋春临对这类东西并不感冒,他略过了这些皮毛,寻找其他比较珍贵且值钱的东西,比如人参。
这边的人参比大景要多且好,宋春临空间里的人参也很好,可好得过头就太扎眼了,这些贵族收藏的这些就显得正常许多,宋春临毫无例外,全都收入囊中,带回去送礼也是可以的,现在宋家今时不同往日了,跟别人来往不能总是拿空间里的东西,有了这些就方便很多。
不止是人参,这些人爱狩猎,虎骨虎鞭鹿茸啥的也不老少呢,宋春临开开心心收进仓库里面,这可都是稀罕物,带回去,泡酒喝,大补。
他正收得开心呢,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打骂声,宋春临收东西的动作一顿,耳朵立刻贴到了门上,他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是在惩罚奴隶,就不再关注,好在那打骂声很快就没了,估计是惩罚结束了。
宋春临特意等外面安静了才出去,然而他才一出去,就发现外面还躺着一个人呢。
出门的脚步微微一顿,宋春临用精神力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人似乎昏过去了,因此便放了心,他走到那人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这女人,瞧着好像是汉人……”宋春临说着用一根树枝撩开对方脸上的头发,发现这女人还真是老熟人。
“哟,这不是嫂子的堂姐周大丫嘛,她不是被流放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