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等人明争暗斗。”
“祈君怜爱,祈君保全。”
字里行间,李煜觉察出一丝阴谋论的味道,杭州官员随行……这群人当中,没有一个是曾经的汴梁旧臣!
“糊涂,糊涂!”
李煜拍了一下脑门,光顾着把自己摘干净,问题是,你摘得干净吗?!
就算自己三令五申,不得慢待符太后、郭宗训,可扬州那帮人,可就说不定了。
隐隐地,他有了一种不安,是原主记忆中混杂的碎片……在喝下“牵机药”之前,有些旧臣对李后主可不怎么友好!
焦躁之间,李煜打开了第五封信。
一张白纸。
没有字,没有一丝痕迹。
“烛庆!”
李煜快步走到甲板上,大口喘气。
“陛下!”
“马上启航,赶往秀州!”
“这……夜间出航,大船多有不便。”
“那就换小船!天亮之前,赶到秀州!”
烛庆犹豫一下,说道:“陛下,娉贵妃几次遣人问询,何时安歇?”
李煜激动的情绪,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娉贵妃,就是小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