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做!”
男人对着冰牢里的妻儿吼道:“打鸟?!给我在里面好好反省!你也是,儿子特么被你惯成了这样!”
“我真丢不起这个人!”
发泄完怒火,男人转过身,对着警察和围观群众,换上了一副疲惫而亲切的表情:
“警察同志,该罚就罚,我们认,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最终,在警察的协调下,叫来了一辆铲车。
铲车小心翼翼地将连带着冰牢和冻结底部地皮的冰块一同铲起,载着这对母子缓慢地运离了公园。
不管怎么说,这对母子这一个月的冰牢生活,是逃不掉了。
齐夜飞到丰市一栋高层建筑的楼顶边缘,
心情被方才公园里那对母子的搅和弄得有些不快。他立在水塔的金属边缘,俯瞰着下方的繁华城市,
眼眸映照着市内的霓虹灯火,思绪一时难以完全平静。
太阳快要落山。
鸟儿正在成群结队归巢,闹哄哄的鸟鸣声在天空中,传入齐夜耳中,自动翻译成了齐夜能懂的语言。
在圣湖可见不到这么多的鸟儿。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扑棱声和小心翼翼的啾啾声打断了他的出神。
一只体型娇小、羽毛略微斑驳的母麻雀,不知何时也飞落到了这处楼顶。
它偏过头,注意到了齐夜。
似乎是被齐夜身上那收敛后,却依旧对同族有着莫名吸引力的生命气息所吸引。
这只年轻的母麻雀犹豫了片刻,竟学着某些鸟类的求偶行为,用嘴角衔起一根细小的枯枝条,一步一跳,有些笨拙地靠近齐夜。
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