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我不是剑修?吃我一击钨合金双开门门型剑!》
《拔剑?呵,你能打穿我的剑,我算你是大哥》
“伤势有点重,先止血,然后送医院,扶伤者到担架上去”
医生跟护士接手了护林员的工作以后,便将苗凤扶到了那个拼接好的门板型金属担架上,其中一个壮汉还细心的用束缚带放在她腰间,避免一会速度过快,从‘担架’上跳下来。
在踏上返程的那一刻,躺在正中间的苗凤,她看着星光闪烁的夜空,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当举报自己的人终于死去,一段十几年的恩怨画上句号。
她的内心空荡荡的。
“诶,姐啊,痛是痛了点,但你忍住啊,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这一百多里的路,哥四人能十分钟给你飙完,忍着点啊”
“唉...”
苗凤回想起了那个盛夏,在碧绿的稻田旁,几个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男生站在路上,江大爷穿着简陋的单衣朝自己走来,手上拿着一束鲜花,平常非常爱笑的他,那一刻脸色紧绷,脸红的如高挂天空的烈阳一样。
在他身后,年轻的江牧一脸想看江大爷出丑的表情。
‘你...你能跟我处对象吗?’
‘好啊’
江牧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从那一刻,嫉妒的种子就埋了下来,直到某天反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