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执着!这哪里是自毁根基?分明是扫荡妖氛,再造乾坤!
他霍然站起,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彷徨,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即将掀起惊涛骇浪的亢奋!他绕过书案,重重一掌拍在冯三郎略显单薄的肩膀上,震得冯三郎一个趔趄。
“三郎!”周铁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又异常洪亮,在值房里嗡嗡回响,“真乃吾之子房!听君一席话,何止胜读十年书?简直是醍醐灌顶,拨云见日!”
他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紧闭的窗棂,深秋凛冽的寒风灌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他深吸一口这冰冷的空气,胸中块垒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万丈豪情。
“明日!”周铁砚回身,目光如电,斩钉截铁,“明日便写题本奏报礼部与陛下,若得批旻,便立即以我周铁砚之名,颁行京大!此虎狼之药,我周铁砚喂定了!”
冯三郎重重点头道:“其实,大学堂之教育,知识在其次,重要的是教育必须清廉!教育必须公平!姑父把握好这两点,刚必将高升!”
窗外,夜色如墨,深沉得化不开。京师大学堂古老的飞檐斗拱沉默地矗立在黑暗中。
一场足以撕裂旧秩序、震撼整个帝国官场与士林的暴风雨,已在这小小的值房中酝酿成型,只待黎明,便将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惊雷,轰然炸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