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立马转身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
神色紧张。
“你不要命了,敢提那位。”
白兮若眨了眨眼:“啊?”
少女想起她才飞升上来才两个月,有些事可能不知道,于是左右看了看,然后伸出食指指了天上。
小声的说道:“世人皆知,九重天,帝曦上神的风采,最美的仙女也不及她一分。”
白兮若仰头看了看天空。
“好家伙,原来成为仙人,头顶也还是有天空啊,上面还住着神啊。”
少女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抽风的言语,没有理她,只是说道。
“走快点,我们不能迟到。”
白兮若看着她两腿走的跟风火轮一样,然后出声说道。
“那个,仙女不都是飞的吗?我们不飞吗?”
少女哼了一声,“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仙界准则要好好看,不然会被挨打的,你就是不听。”
“第九万七千九百四十三条,太华殿到梧桐殿之间下午是不能飞行的。”
白兮若恍然大悟:“我懂了,这是限号,不然会造成交通拥挤,那看来就是这段路平时应该人很多了。”
少女走的飞快:“那还用说吗,仙帝最容易出现的路段,能不人多,多少仙女都想来个偶遇。”
说完转身瞪了一眼白兮若。
“我可警告你啊,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天帝可不是你能肖想的,读哟少仙女都惨遭剔仙骨,你猜是为什么?”
白兮若:“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之前天帝长子没有出生,怎么会容忍太子从一个仙女的肚子中出来,这可是讲究血脉的。”
白兮若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话本里面都是这样写的,主母的威严不允许被挑衅。”
少女说完又看了一眼远处,又叹了一口气:“只不过今日过后只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白兮若八卦的问道:“姐姐,此话怎讲。”
少女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我都服了,你到底是不是菊花啊?”
白兮若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是菊花仙的,还是嫩黄色的菊花仙的。”
少女:“屎黄色。”
白兮若:“嫩黄色。”
少女眼睛微眯:“屎黄色。”
白兮若眨了眨眼,挺了挺胸:“嫩黄色。”
少女冷笑一声:“你再犟,我就不带你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继续挖土吧你。”
白兮若立马说道:“屎黄色。”
少女这才满意的转头继续走。
“我可告诉你啊,我们仙界也是讲究前辈等级的,我比你早飞升,所以你要听我的,你听话,我就罩着你,有什么好机会都告诉你。”
“就像这次天帝的长子出生,天降祥瑞,霞光堪比神光,众仙都说太子的天赋是可堪比神的存才。”
“天帝,天后高兴,于是大摆宴席,还有仙露,到时候你只要能喝上一滴,仙力都能增加不少。”
“怎么样,我对你很好吧。”
白兮若点头:“嗯嗯,超级好的。”
“姐姐,还有多久才到啊,腿有些累。”
“没多久了,很快了。”
白兮若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很快就好,这梦好生奇怪,居然会感觉到累,她都好久没有走这么多路了。
少女看了一眼天色。
“现在是早晨,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应该就到了的。”
白兮若倒吸一口气。
一脸生无可恋。
看来还是噩梦了,只不过这次的噩梦是当个徒步者。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白兮若已经掐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死活就是醒不来,只能生生在梦里走了不知道多少公里。
从天亮走到黑夜。
白兮若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了,少女才说道:“到了。”
白兮若一屁股坐在了云朵上。
少女将她拽了起来,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们菊仙最是能吃苦,尤其你们屎黄色的菊,更能吃苦,你怎么跟以往的菊不一样,比牡丹还娇气,这才走了多久你就像是被暴晒了几个月没见到雨水一样。”
白兮若生无可恋的说道:“可能我变异了。”
少女这一路已经习惯她的奇奇怪怪了,拽着她走入一扇泛着白光的门。
刺目的光线罩了过来,白兮若蹦能的抬起手挡了挡。
下一秒,白兮若睁开了眼睛,看着熟悉的屋顶。
沈子恒察觉动静,放下了书。
走到床边:“醒了?”
白兮若有些恍惚的说道:“子恒,我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
“我梦见——”白兮若的声音戛然而止。
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