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小曲儿,满心欢喜地回味着刚刚那一幕,觉得自己这一趟可真是赚大了,不仅得了个美人,还狠狠踹了太尹那狗东西一脚,真解气。
不多时,纠葛庄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眼前。庄里的人看到黎狗子这般模样抱着个美人回来,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也没人多问,毕竟黎狗子在这纠葛庄里也算是一霸,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黎狗子径直回到自己的住处,把美人往屋里一扔,便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好好享受这得来的“战利品”,至于那太尹大人此刻是死是活,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接到消息的黎贵匆匆赶来,他一路小跑,边跑边扯着嗓子高喊:“狗子,怎么如此迅速便归来了?可曾见到太尹大人?咦?怎的还带回一位姑娘?”
“爹!莫要再叫嚷了!快些进屋里说话!”黎狗子不耐烦地喊道。
黎贵气喘吁吁地迈进屋内,急不可耐地追问:“如何?见到太尹大人了吗?”
“见自是见到了,只是……”黎狗子拖长了音调,卖起了关子。
“只是什么?你且快快道来!莫要急煞我也!”黎贵心急如焚,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们都死球了!”黎狗子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什么?”黎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是这般情形……”黎狗子将此行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当然,其中踹太尹大人以及抢夺太尹大人美人的不光彩行径被他巧妙地略过不提,“多亏我跑得快,否则我这条小命怕也要丢在那里!这不,只来得及救回一个美人!”
“全都死了?可知对手是何方神圣?”黎贵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我哪能认得,只瞧见一大帮骑兵,个个都武艺高强,身手不凡!”黎狗子挠挠头,一脸茫然。
“这下可糟了!不行,必须得加强防备!狗子!你即刻乘船过河,向黎梁公子禀报此事!”黎贵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我不去!我费尽周折才抢回这美人,还未曾好好亲近,我要与她好好温存一番!”黎狗子一听要他跑腿,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抗议道。
“你莫要发疯!这可是太尹府的家眷!待黎梁公子来了,是要送回去的!”黎贵气得直跺脚。
“凭什么?这美人是我拼死拼活抢回来的,为何要还回去?我若不抢,还不是便宜了那些骑兵?反正我是不会还的!”黎狗子双手抱胸,态度坚决。
“你怎如此执拗?罢了!还与不还暂且不论,你先过河给公子传信去。”黎贵见儿子这般倔强,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去,我奔波了整整一日,早已疲惫不堪,您另寻他人去吧!”黎狗子索性耍赖,往床上一躺,不再理会。
“哎!你这逆子,当真要气死我!”
黎贵见黎狗子这般冥顽不灵,知道与他再多争执也是无益,当下强压心头怒火,转身匆匆离去,着手安排庄内的防守事宜。
他深知此次太尹府遇袭之事非同小可,倘若那些神秘骑兵转而盯上纠葛庄,以庄内现有的兵力,恐难以抵御。
于是,他一边指挥庄丁们加固庄墙,一边清点庄内的武器装备,分发给众人,又安排了了望哨,命其时刻警惕四周的动静。
待防守之事稍有头绪,黎贵立即选派了一名机灵可靠的庄丁,仔细叮嘱道:“你速速乘船过河,将太尹府车队遇袭全灭之事,原原本本禀报给黎梁公子,切不可有半分遗漏,公子聪慧过人,定能想出应对之策。此去务必小心谨慎,若遇可疑之人,切莫打草惊蛇,只管绕道而行。”
庄丁领命而去,黎贵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一路顺利。
次日,正在河对岸联军大营中整训奴隶军的黎梁公子,收到消息后,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嘴唇颤抖着,半晌才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怒吼:“国王怎可如此残暴!我黎氏一族忠心耿耿,世代为其效力,他竟狠心屠杀我无辜的家人!”言罢,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情绪几近失控,双手握拳,不断捶打着空气,仿佛那无形之处便是那残暴的国王。
“我父一生兢兢业业,为王国的安稳付出无数,从未有过二心,那些家人又何错之有?难道就因为那无端的猜忌与权力的欲望,便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黎梁公子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一旁的将领们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忧虑。
黎梁公子的表演没人在意。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在联军南征铩羽而归后,多数将领就已料到,联军未来的路怕只剩谋反这一条了。
后续联军的种种动作以及各项筹备工作,也都在默默佐证着这点。
只不过,迄今为止,联军上下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