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个话题。
正阳宫中,太子舍人以及众多幕僚,眼神闪烁,一个个说了很多朝堂对策。
说反击者有,说背水一战者有,说向陛下告发者也有……
只是这些想法,二皇子李安一听,不禁心中冷笑,
‘愚蠢,定力不足,没有一个着调的!’
这一瞬间,李安尤为思念一个朋友。
桃院七贤之首——王勃。
此人那日的临危不乱,在李安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加之王勃在政治上的理解,二皇子现在是垂涎久矣。
“王勃在与不在,对我们并没有影响。”
“战略定力,也不该是我们东宫考虑的问题!”
正当东宫大殿里,二皇子李安在说王勃,并呵斥太子幕僚时,
一道雄厚的声音,出现在了正阳宫,在斗拱大梁间回荡。
主位上,李安先是一愣,随后就听见了铁靴踏地的‘砰砰’之声。
身高九尺有余的大哥,天生异相,甲胄响动,
在李卒、李勇等大将的簇拥下,威风凛凛的走进了东宫。
随着李信的到来,所有东宫太子舍人、主簿、各族人物皆是立刻行跪拜之礼。
与面见李安时完全不同,
这些人颤颤巍巍,对太子李信的畏惧远远超过了二皇子李安。
威!
这就是威。
李安知道,只要大哥在,青山勋贵永远是大哥说了算。
就算几个当家人,也并不足以跟大哥扳手腕。
主位上,见战功赫赫的大哥李信近了,身形消瘦的李安行了一礼,正要起身,却被太子伸手阻止,
“二弟!你我血肉相连,何来这些虚礼。”
“坐着就行。大哥说两句就走。”
赵国四大将军之一白狼,关中大将军,东宫太子李信的话,带着无可抵挡的威势,
李安听见之后,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直到大哥雄壮的身影上了台阶,
把他按在主位上面,大孝子自己坐侧边后,这座位才算定了下来。
“李尘、韦绍。即使孤回都,正阳宫依旧是安弟做主。”
“孤现在要问你们。我们太子府,在幽州有多少死忠的族人?”
李尘是李娘子在雁门郡救下的乞丐之子,
他父母已亡,跟李义一样是内门家奴。
只是他的能力,远远不如李义,所以一直没有被推上台前。
九品弓将,善行军谋略。
李义的水平放眼整个赵国,不算出众,
但在一个家族中,这样的人物是可遇不可求的。
东宫,大殿。
在几百个跪伏的人群中,李尘起身,小心翼翼来到太子的台阶前,
他闭目思索几息后,慎重再慎重道,
“应该……保守来看,只有两千多人。”
“哈哈哈,两千?足够了。”主位上,太子李信忽然放声大笑。
他自信雄武,目光如炬,声若洪钟道,
“孤带了六千人回来。等于说,咱们在幽州,有八千战力。足足八千战力啊!什么事办不了?”
八千?
八千就八千,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李信的话,让整个东宫跪地的人,都是心头打颤,
就在正阳宫,光影斑驳中,气氛极度压抑时,
一个脸颊宽大,眼睛斜长,一看就带点憨傻跟市侩,身着仙鹤官服的矮壮之人,
斜着头,满眼疑惑的走了进来。
焦深的脸上还有伤,所以,当他走进正阳宫时,习惯性的把右脸藏了起来。
这让他显得很滑稽,看上去有些不怎么聪明。
“太……太子殿下,你召焦深前来,所为何事啊?”
焦深瞧着跪伏的人,颤颤巍巍。他声音也不是很大的行礼询问。
虽然他当上了尚书,接手了焦家在幽州的门面。
可李信面前,焦深一时还拐不过弯来,
还认为自己是那个小小的侍郎,一个赵军中的小人物。
“哦!你来的正好。”见焦深来了,太子李信豪放的起身,大步走到工部尚书面前,
雄浑的手掌,拍着焦深的肩膀,对着满殿东宫文武道,
“焦哥,前两天听说你被贺诗楚打了,是有这回事吧?”
“谁……谁在这乱说?!这特么放……放屁。”焦深在李信面前有点矮,也有点怕。
他佝偻着身子,跟李信就像巨人跟矮子站在一起。
但这件事关系到他的颜面,他当然不愿意丢脸,所以硬着头皮反驳。
“脸怎么回事?”李信把偏头的焦深掰了过来。
“撞……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