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深究罂粟的话,
有多在意,
司郁懒得想,
家人之间,自然是在意的,更何况爷爷专门交代他要好好照顾自己。
罂粟嘿嘿一乐,骤然松开双腿滑下床沿,
脚尖落地轻轻碰到毯角,语气变得活络:
“老板,你可千万别掉坑里。你以为是逢场作戏,其实感情这种事,最爱趁你不留神的时候偷着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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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定,又用手指在空中比画出一圈,
边说边低头观察司郁反应:
“明天要是看你吃瘪,他包是要心疼,然后给我横眉冷对。”
司郁探手过去,伸臂拦住罂粟的动作,掌心落在她肩上,
动作沉着不容抗拒,不让她走远。
司郁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夹着无可奈何的语气道:
“罂粟,你可是清楚的,我俩就是一家人,从小他就在我爷爷身边,”
说话过程中她垂下眼睫,将手中的床单细细捏了捏。
罂粟听后,屁股“吧嗒”一下坐回软垫,
手肘撑在膝上,脸侧偏过,嘴角勾起点坏笑:
“是是是,你们只是家人,”
司郁伸指轻敲她肩膀两下,动作克制且有分寸,声音依然淡然:
“罂粟,别拿我的事当乐子。以后燕裔再找你,你要稳点,大局为重。”
罂粟的头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脸侧。
她缓缓俯身,将整个上半身沉下去,贴近司郁脚边。
被掖开的被角微微皱起,她呼吸轻浅,
面颊靠着床单冰凉柔软的触感,在夜色静谧中缓声开口:
“好啦好啦,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罂粟声音慵懒,嘴唇贴着床褥时音色被压低。
她用手肘支撑身体,目光扫过司郁,嘴角微微翘起,
“但我先跟你打赌,明天要是咱俩有矛盾吵架,他一定按耐不住,你信不信?”
司郁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身体微微一动,左手搭在膝盖上。
她眉尖轻挑,抬眼看向罂粟的侧脸,
“赌就赌,不过输了可别赖我。”
她拈起床单的边角,指间无意识摩挲着布料粗细的纹理。
罂粟低下头笑,把唇角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收回手指,缓慢地伸进司郁的手掌,将两人的掌心紧贴。
掌心微热,又被夜风透过窗缝带来一丝凉意。
她低声鼓劲:“我倒盼着他露出那种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司郁略偏头,看着罂粟的动静。
下一刻,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并敲上罂粟的额头。
力度不大,却带出一点清脆的响声。
她眼里浮起笑意,目光淡然,嘴边随意溢出一句:
“就你贼。”
罂粟轻拍自己的胳膊,手指在皮肤上扫过一道痒意,然后窝回司郁身边。
被子边缘被她拽得皱巴巴的,她侧身依偎上前,声音含糊地低语:
“他乱了心,你就赢了。”
司郁听到最后一句时,抿了抿嘴角,没有回应,只从罂粟的手心抽回手指。
她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身体朝床头靠近,重心一倾,肩膀陷进柔软的枕头。
眉目在暖黄灯光下映出影子,平静又疏离,目光落向罂粟。
室内灯光始终柔和,照亮床单的褶皱和两人的侧影。
司郁神情松弛,眼下微虚,长睫投下短小阴影。
罂粟注意到司郁的神态,更加向她靠拢。
她身体贴近了一分,仰头细细捕捉司郁脸上微妙的变化。
屋内空气带着棉被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罂粟嘴角一弯,神色带出小狐狸般的狡黠与调皮,她压低嗓音,连语气都透着笑意:
“老板,你不想看他为你癫狂吗?”
她眨了下睫毛,淡淡香气混杂着衣袖摩擦的窸窣声萦绕在床沿。
声音落下时,带着猫咪轻步行走才会有的含糊温柔,像是在撒娇,又像什么都无所谓,只管绕着话头转圈玩闹。
司郁侧过头,目光滑向罂粟的面庞。
只是慢慢伸出手指,在柔软的枕头边缘停顿片刻,然后才将罂粟额前散落的碎发拢到她耳后。
手指擦过她脸颊时带起一阵微弱的触感,床上的昏黄灯光投下浅浅的影子。
罂粟呼吸无意识地缓了下,睫毛轻颤,空气里只剩两人的气息在缓慢流动。
“你啊,就是嘴皮子厉害。”
司郁声音低低地传来,仰在床头,手掌收回,
夜色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淡淡地铺在她的眉眼之间,
让话语听起来像藏着什么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