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船火力远超预估,战术执行力很强。在这种情况下,勇气和决心能弥补的差距实在有限。”
顿了顿,奥拉娜继续说道。
“我希望星港能守住,但作为戴孔星盟的代表,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托瓦克理解地点头。
“我们的外交船‘星语号’目前停泊在第二泊位,我已经让船员们做好随时起飞的准备。但问题是,如果星港陷入战斗,离港通道很可能被封锁或处于交战空域。”
奥拉娜对托瓦克说道。
“这正是我们需要考虑的。我来跟索尔将军协调,为‘星语号’争取一个优先离港权限。同时,将我们收集到的所有关于修洛圣星盟的数据备份到船上的独立服务器中。”
“如果索尔将军问起……”
“就说是为了确保情报能安全送达戴孔星盟,这是事实,只是不是全部事实。我不喜欢在这种时刻考虑退路,但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对戴孔星盟负责。”
“明白。”
托瓦克领命离去后,奥拉娜独自留在隔间中。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外交官,奥拉娜见过无数种族和文明,但从未遇到过如此纯粹为战争而生的存在。
那些动力甲战士的动作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战斗的激情,只有冰冷的效率。
仿佛他们不是活生生的生物,而是某种完美的杀戮机器。
如果这样的势力决定继续扩张,戴孔星盟将如何应对?戴孔星盟能与这样的敌人抗衡吗?还是说,需要寻找盟友,甚至是……考虑与这个修洛圣星盟达成某种协议?
这个想法让奥拉娜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在丰启盟友面临存亡危机时考虑这些,感觉像是一种背叛。
但政治现实往往比个人情感更加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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