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还是要去讨要的,不光是西秦还有蜀国,这事就让皇上看着办。我觉得还是先不要打国战,毕竟我们自己现在内部还自顾不暇,灾民流民遍地都是,再打仗怕是后续人口粮草都会跟不上。先缓一缓吧。
其实我觉得若是我们大燕能越来越繁荣,兴许我们不需要跟他们打,他们自己的百姓就会推翻朝廷主动献上自家的版图,毕竟人人都想过好日子。”徐焕说完长出一口气,“会有那么一天的。”
杨远威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那嬴思明我可以派人去暗杀他。”
徐焕淡淡的笑了笑,“一个小丑而已,何必大费周章,冥冥之中,我和他的恩怨应该还没有完,先留着他吧。”
这句话杨远威有些不解,但是他对徐焕是言听计从的,她说留那便留。
燕铄心里是明白的,徐焕始终想要知道宋童生到底对徐小丫做了什么?而且徐焕也曾说过,她总有一种预感,有些事会一步一步的走近她,所有她不解的事情都会一点一点被揭开。
徐焕继续讲述后面发生的事情。
下山,去军营烤鸡蛋,过河,遇狼群,杀蟒蛇,被水蛇咬,喝露水中毒,猴子看病,出山,第一次遇袭,第二次遇袭。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燕铄握着徐焕的小手久久说不出来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徐焕拍拍他的胸口,“谦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呢?快别哭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才好。”
“我心疼。”燕铄的声音沉重而嘶哑。
其实这段日子他很煎熬,他拼命地赶路,拼命地打杀,心里焦灼得很,他怕大哥被害死,怕得要命。后来听说徐焕单独行动,那颗心就跟让人用刀剜了一般。看到徐焕一身的伤,比他自己受伤还要让他痛。而大哥的惨状让他的难过达到了极点。
燕铄觉得自己很没用,既没顾得上这边的大哥也没顾得上那边的妻子,他自责要是自己再快一点是不是就不用焕焕单独去山寨,他自责要是自己早点做出手榴弹是不是大哥就能轻而易举的把蜀军打跑不至于被引到十堰这来,也就不至于被害成这样。
杨远威也不是会安慰人的,但是他能理解燕铄的心情。
“这次给了蜀国一个重创,相信其他国家也不敢再来造次了,那嬴思明估计应该逃回西秦了,再想出来搞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带着那么多私兵回去,我不信西秦皇不疑心。”
徐焕接着他的话说,“而且我们这次收获也不小,算是把嬴思明的底牌全抽走了!十大棺材的金条啊,我的妈呀!还有那一棺材的药,可得让我师父好好瞧瞧。”
燕铄一下子想起了那一棺材的药,“我看那里面有好多毒药方子,说不上就有这次的假天花方子。这些毒方子应该全部烧毁,免得以后被坏人拿去害人。”
徐焕得意的挑了挑眉,“这么一想,我觉得我这罪遭的值,这些害人的毒方子以后可以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还有那个长生不老丹,再也不会出现了。这一趟真的挺值的,虽说遭点罪吧,但是干了多少好事啊!这么一想我觉得我身上都好多了,不那么疼了呢?”
徐焕的嘻嘻哈哈让两个男人沉重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路过四方集,徐焕扒着车窗看了看,这里的人全部被大燕军清走了,整条街上空空荡荡的。
“这的界碑形同虚设,跨度又长,需要的军力也大,光是靠戍边军巡逻根本就守不住。我觉得得想办法改一改。”
“焕焕有什么好主意?”杨远威问她。
“不如就……”,徐焕想了想,“搞一个边境线责任承包制!”
两个男人对这个新名词很感兴趣,安静的洗耳恭听。
徐焕想到了上辈子政府搞的那个‘门前三包’,这个制度一直沿用了将近百年,属实好用,她觉得变通一下也可以用到建设边境线上。
“边境这里有好些的村子,咱们就按就近原则将边境线的建设工作按米数派发给各个村,再由各个村平均分配给各家各户。咱们衙门就按照各家各户承包的距离减免粮税或者给予更多的田地。”
“焕焕的意思是要在边境线修城墙?”燕铄问。
“那咱们不管,修竹篱笆也无所谓,主要是有个隔离物就行。咱们只需要让村民签一个《三包责任书》,包建设、包修缮、包巡逻。”
燕铄听完笑了,“建筑材料他们自己想办法,日后维护他们自行安排,还能自发性的帮着戍边军巡逻,这样确实能给朝廷省下不少粮草和人力。”
杨远威笑呵道:“恐怕后面所要承担的责任也不小吧?”
徐焕嘿嘿笑着,“那必须的,毕竟咱们衙门也是给了他们好处的呀!他们所要承担的就一点,一旦有外国人越界,从谁家那进来的,谁家就下大狱。若是能第一时间阻止外国人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