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声音怯弱,尾音略颤,拉着泰勒衣角的手用力到泛起红晕,眸中的不安与惶惑几乎要溢出来一般:“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明明和他没有关系,为什么他要遇上这么可怕的事?!
荼九满心的不安与恐惧,却还是得依赖的靠在泰勒身旁,生怕遇上危险时,作为外人的他会被这群人推出去当做炮灰。
约翰与泰勒对视一眼,推了推眼镜:“荼,很抱歉牵连了你,关于这件事——”
“闭嘴!闭嘴!约翰!”
奥利维亚愤怒的尖叫:“你要告诉一个外人这件事吗?!你会害死我们的!”
“但这件事已经被人知道了。”
约翰耸了耸肩:“说不定今天我们就都得死在这里,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哈?权利?”
奥利维亚嗤笑一声,语气是荼九听不懂的古怪:“这竟然是你能说出的话。”
但她却没有再反对。
“荼。”约翰目光真诚的看向一脸戒备的青年:“首先你得知道,我们并不是坏人,没人想要伤害你。”
荼九乖顺的点了点头,一双掩饰不住情绪的眼眸明明白白的写着不信。
约翰不由失笑,轻咳一声接着敷衍:“你应该也听出来了,我们之所以会聚集到这里,是因为之前做的一件事被人抓住了把柄,说出来你别害怕,我们其实是不小心杀了人——”
见青年的脸色白的吓人,他温声道:“荼,你别怕,那个人是个坏事做尽的毒虫,而且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个意外,事情发生之后我们也很后悔和害怕,为此做了很多好事弥补。”
“但我们还有光明的前途,不愿意为了一个意外,为了那样一个人渣断送自己的未来,我想你能够理解的,是吗?”
他毫无诚意的绕着圈子,荼九的脸色却好了一些,迟疑的点点头,看起来像是被说服了一样。
毕竟身为一个东方人,他天然的就对毒虫这种人物没有好感,更知道以M国的国情,这种人大多数都没什么好人。
泰勒的眼里似乎闪过几缕无奈,伸手揽住了青年的肩膀,低声打断了约翰接下来的话:“荼,你只要知道,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就行,幕后的人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找来了我们,那你的处境应该是最安全的一个,而且,我会保护你。”
他澄澈的眸中满是诚恳:“我会带着你安全的离开。”
荼九抿了抿唇,眼中闪过动容,轻轻点头:“谢谢你,泰勒。”
话音刚落,一道惨叫忽然响起,他能听出来,那是格林的声音。
想到对方现在可能遭遇了什么,他的呼吸不由急促了起来,靠近泰勒几分,紧张的看着别墅入口。
约翰和泰勒也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惨叫声没有持续很久,便低弱下去,可能是遭受惩罚的人已经痛到没有力气惨叫了。
不一会,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高大的人影从树林中钻出,手里拖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矮胖青年。
一道淋漓的血痕从树林中蔓延而出,随着雷蒙的脚步越来越长,直直钻进了别墅之中。
随手扔下手臂血肉模糊的格林,雷蒙把一根残留着血肉的长条状物体砸了出去,落在转盘之上,砸碎了几个闪烁的小彩灯。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荼九不由惊喘一声,恐惧的睁大了眼睛,连看也不敢看满身鲜血的雷蒙一眼。
“继续。”
泰勒将他的头埋进自己怀里,语气平平的开口:“还有三次。”
藏在怀里的异国青年不知道,本该遭受这一切的其实是他。
明知道这次邀请不可能存在善意,泰勒早就挑选好了一个好处理的人作为祭品一起带上。
无论幕后之人想要做什么,一个与小团体毫不相干的外人完全可以成为他们转圜和缓冲关系的余地。
作为新同学的青年社交简单,胆怯弱小,家世平平,即使失踪了也很容易糊弄过去,是泰勒和约翰随手挑选出来的祭品。
可惜,他事前不知道,这个祭品竟然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哭泣恐惧的模样又这样的可怜可爱。
于是就只能委屈一下团体中的底层,代替漂亮的东方美人承受一些苦楚了。
接下来的三次分别指向了泰勒、约翰还有奥利维亚,他们不出意外的选择了真心话,很轻松的就通过了三个问题。
泰勒和奥利维亚地位最高,没什么不敢说出来的话,约翰狡诈,擅长偷梁换柱,总有本事把实话也说得委婉动听,他们有足够的能力让这个本该激发他们之间矛盾的游戏变得毫无波折。
幕后之人大约也觉得无趣,声音里都透着几分百无聊赖:“好吧好吧,狡猾的游戏者们,算你们过关了。”
“接下来——”
他似乎又兴奋了起来,声音不自觉的激昂起来:“一场最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