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刚从他们的门外路过?
啧啧,明明占尽优势,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男人穿着同样的真丝睡袍,靠在光裸的小腿旁,几乎可以称得上燥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出,恰到好处的中和了荼九有些微凉的体温。
他忍不住为这抹熨帖的热度舒了口气,心里的几分怒气也被这人的一个动作哄的散了出去。
微锁的眉头松开,放下停留在监控界面的手机,原本严词厉色的警告便也成了一句轻飘飘的告诫:“不要做多余的事,元修文。”
“那阿九要多看看我。”
元修文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满脸的算计藏都没藏:“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和吃饭的时间,阿九至少要看我四个小时。”
“你真的很擅长的提条件。”
荼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这次如果我不答应,你打算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只是会伤心。”
元修文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腰背,从坐在地上的姿势转为半坐,一张俊美的脸与青年贴近:“很伤心很伤心,可能会哭。”
“阿九要看我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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