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尚且需要添一把火啊。”
沈云卿垂下眼“他这两个月亏损了不少,心情如何?”
“自然是心情不佳的。”汀溪低声应着“状元楼那里传来的消息说,萧瑾时常同云锦倾诉,说他大抵不是做生意那块料。”
汀溪嘴角勾了勾“奴婢与倾城阁留守皇城的管事商议了一下,擅作主张,让那云锦假意宽慰萧瑾,说她之前在状元楼的时候,时常见他在楼中吟诗作画,但是从他的诗句中,也能够看得出来,他是有才华的人。”
“告诉萧瑾,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既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何不入仕?”
沈云卿笑了一声“挺好,你做得好极了。”
沈云卿在桌子上敲了敲“让状元楼的掌柜,给云锦安排相看,相看的对象,是官场之人,在朝中有官位之人。”
“而后,叫人假冒萧巍的人,传信回侯府,告诉侯府的人,萧巍,落在了顾景淮的手上,且是……通敌叛国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