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缘故,两人的相处,也比上次主子在的时候随意了很多。”
“但是,也才让我觉得愈发不对劲了。”
“嗯?怎么讲?”
刘攀舔了舔嘴唇,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那柳栩行,对子虚先生几乎可以用颐指气使来形容了,我们当时在学堂里,他们在院子里说话,所以我没有听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但是我看见柳栩行指着鼻子骂子虚先生,因着他正对着我们这边,我看见他似乎说了一句废物,好似提到了什么,要告诉母亲。”
刘攀蹙了蹙眉“若说柳栩行这表现是叛逆,那子虚先生当时的反应,就显得有些太过……奴颜婢膝了一些。”
“那子虚先生,被柳栩行指着鼻子骂,都并未反驳,只低着头,好似在低声解释着什么。”
“反正当时两人相处的模样,让我觉着,那两人一点也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主仆。主是柳栩行,子虚先生,是仆。”
沈云卿听刘攀说完,忍不住眯了眯眼,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