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东将军诸葛诞为平南副都督,暂掌军务,赐庐亭侯。”
司马懿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问陈群道。
“文长兄,你现在还认为陛下召我回京,只是想单纯的要与我商议国事吗?”
“你此刻认为我此次回京是凶是吉呀?”
面对司马懿的询问,陈群此时也沉默下来。
刚才陛下的一番说辞,还有现在的大封曹氏诸亲贵。司马懿刚刚离开淮南前线,便有了一个副都督,又去了一个曹氏亲贵。
把司马懿调离军中,分明就是要架空他的军权。
这样做确实有些寒臣下之心,可在一些君命不可违的思想下,陈群还是慢慢做出了理解。
“仲达,陛下倚重曹氏亲贵也无可厚非。而你毕竟是先帝亲命的托孤大臣,依旧是中军大将军,平南大都督,一旦有军情之时,陛下还是要用你的。”
“你又何必多此一举,闹出些不愉快呢。”陈群说道。
“你文长兄是好人,总会往好的方面想。”司马懿道。
“可陛下他应该知道, 他这么做不单是寒我一个人的心,更是在寒满朝文武的心,这样下去谁还愿意为朝廷奋力效命呢?”
“难道陛下就只需要曹氏亲贵的支持吗?”司马懿说道。
陈群闻言,微微沉默了一阵。
“仲达,你我毕竟是臣子,我们不该说,也不该问,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
司马懿表面只是微微一笑,但内心却满是不甘。
他可不愿意一辈子做别人的手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