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的女帝气质所吸引,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画像里的女帝才十五岁,那时还没登基。
“你说,朕就只想见你一面,跟你探讨些治国之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你这丫头,真是把朕的颜面给撕碎了。”
就在他静静欣赏女帝画像时,和雍入了养心殿。
“万岁爷,奴才回来了。”
闻听和雍的话,李弘只是平静地问道:“沈浪怎么说?”
“他接收了万岁爷您的国书,至于和谈步骤,也只在赔款上无法达成一致。”
李弘:“怎么达不成一致,是不愿意分期么?”
和雍:“那倒不是,沈浪愿意分期,而且给的期限是十年,只是他要我武昭国南方两淮地区的盐税做抵押,
又或者将那些来自东方的各部驱逐出境,并将他们部落首领的头颅送去才肯答应。”
李弘轻笑一声:“真是好算计,好歹毒啊,无论选哪一个,都对我武昭国是灾难性的打击,
不过身为砧肉,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从中选一个对我们最有利的保下来。”
和雍:“那万岁爷,您这是打算选哪一个?”
李弘:“如果你是朕,觉得该保哪个?”
和雍忙跪下:“万岁爷,您可别吓奴才,奴才岂敢……”
“好了,朕赦你无罪,你说,朕该选哪个?勇敢的说出来。”
和雍这才回道:“万岁爷,奴才自然是想保盐税了,这次跟楚国一战,已经证明,外藩部落无用,真正能用的,是关内那亿万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