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画圣,不会进京。”
明明就是韩妙染,到底在装什么蒜?!
庞龙黑瞳利芒如剑,攥着手中卷轴,只觉得气血上涌,无声怒意。
周围的官兵也纷纷亮出刀剑,剑拔弩张,眼看着便要官民相斗。
“柴侍诏,你看他就是韩画圣吧?!”
柴进如今被绑着,实在无法动弹,想起对方如今的安静生活摇了摇头。
坚定不移,矢口否认。
郭老翁见状也狠狠杵了杵手中拐杖:“都说了不是画圣,你们还想做什么?!”
乡村宗族虽人少,但是地方上关系网庞大,官兵向来多是招抚,不干涉太多,从来被掣肘。
老人家说一句话,便没有人再敢反驳。
“人有相似,官爷一心找人,认错也是可能的……”
白豌平静的话语中蕴着多年来的感慨。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睁眼说瞎话。
“官爷这样辛苦,想是庆帝陛下十分需要这张贺图……如果不嫌弃,我这个乡野村夫可以尽力画一幅给你们交差。”
“只是,可能不是什么天下第一图。”
应对的白豌淡雅微笑,拂了拂单薄衣袖,端静安坐。
他本来不想主动接画,不过此次关系两方的冲突,不宜引来更多灾祸。
白豌瞧着那庞龙眸色深深,亮刀间有深思,怨怒……还有微不可察的探究。
他赶紧将腰间匕首抵在脖颈:“如果官家觉得这不妥,那我只好以死来证了……”
伸缩的假匕首,从缝隙透出鸡血加墨汁的黏稠。
“哎!韩画圣!!不可!”
“万万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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