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被皇室赐封画圣,总有人是不服的。”
“当时,我把自己画的花鸟山水给街头百姓看,被说成是无用之工,看不懂。”
普通的百姓不懂画, 如果不是顶着个画圣的名字,大概一幅画在他们眼里都换不到一碗白汤和半颗白菜。
所以,他才决定为民而画,混迹民间。
凌书墨瞧着他:“就因为这个画天下第一图?”
阳光透过窗口倾泻到其面上。
这一刻,白豌脸上的光线趁着面容愈发令人迷离。
“很傻,你想笑就笑吧!”
凌书墨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人那副轻松淡然的笑容。
所以,李思蒙当年以为的为名利地位而画的天下第一图,单纯的只是——贪求一个民之认可!
凌书墨突然想到了山岩上雄鹰,感慨道:“怎么会傻呢?我可以不信天地,不信神佛。但是,如果我认为你是对的,我就一定信你。”
白豌听着,只静静地看着对方,眼里好似至柔至情。
凌书墨笑的清雅而平静,把人的手扣在胸前。
“有时候也是讽刺,明明是我带你入丹青之路,你却比我走的长远。”
“当初你因为丹青离开,我本是恼的。可你为其执着也是画坛幸事。我不能阻你的前程和心之所向。”
白豌艰难的,深深凝视对方:“子辰——”
大多数时候,能遇到这样懂自己的人多么庆幸。
是的,他相信他能成为丹青之道的千古画圣。
明明心里埋怨,还如此深信他的前程。
下一刻,白豌侧头轻柔吻住对方,力道逐渐增加。
窗外阳光越来越耀眼,缱绻重影也越来越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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