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不巧,肃宗正在与皇后、李倓和李婼用晚膳。但是独孤墨言来都来了,门外的侍女心想:“毕竟是楚王妃的兄长、云南王世子,让人家在外面一直等着也不好。而且看起来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于是那侍女对独孤墨言行礼道:“世子稍候,奴婢这就进去禀报。”独孤墨言虽然是着急,可依旧如谦谦君子一般颔首表示感谢。
侍女进入室内,恭声行礼道:“禀陛下、娘娘,云南王世子求见。”
肃宗倒是好奇,毕竟这独孤墨言一般也不进宫,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于是道:“让独孤世子进来吧。”
那侍女应是,退出殿外,很快便带了独孤墨言一同进来。
独孤墨言行礼道:“微臣给陛下,皇后娘娘,两位殿下请安。”
肃宗开玩笑道:“爱卿是闻着饭菜香来的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独孤墨言虽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冷静回道:“谢陛下,微臣已然吃过了。只不过有些急事才打扰陛下、娘娘和殿下用膳,还请陛下恕罪。”
一旁的皇后笑容满面的对独孤墨言道:“世子快起来吧,陛下是逗你的。”
肃宗也跟着笑了起来道:“知朕者,皇后也。”肃宗擦了擦嘴,而后问道:“说吧,是何急事?”
独孤墨言怕这殿内有其他势力的眼线,于是行礼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屏退下人。”
一看独孤墨言搞那么大阵仗,肃宗也认真起来了,他叫李辅国屏退其他人,并让其和许嬷嬷守在殿外。这才对独孤墨言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
独孤墨言便道:“微臣收到楚王妃的来信,说楚王殿下遇到了伏击,身受重伤,正处在昏迷阶段,如今又发了高热。只是出城比较急,只带了独孤家军过去,未带医生,而那附近方圆二十里只有一个小村庄,所以想请微臣派人护送公孙神医或是慕容林致姑娘,再或是太医出城为楚王殿下医治。”
肃宗虽然也震惊,但皇后闻言险些晕了过去,又是重伤昏迷,又是突发高热的,那可是他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呀!
此时许嬷嬷不在身边,李婼便跑到皇后跟前安抚道:“母后莫急,既然皇嫂前来求助,就证明皇兄还有救,只要父皇快些派太医前去,再加上皇嫂的悉心照料,大皇兄一定会转危为安的!”
肃宗也道:“是啊,嘉婉,你莫急,朕这就派人护送张太医和慕容姑娘一同前去。”
独孤墨言心想:“过了肃宗这条明路,他能让一部分独孤家军跟随也是好的。”
于是独孤墨言道:“微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肃宗问道:“何事?”
独孤墨言调整了措辞道:“回陛下,虽然路途不是很远,但如果有人不想看楚王殿下得救,最好的方式便是不让大夫营救。所以能否再派一队独孤家军护送?”
肃宗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只不过语气稍微冷了几分道:“只是先前靖瑶出城之时,朕已经让她带了独孤家军前往,若是护送医者,也要独孤家军,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在座的其余几人,也都听出了肃宗的言下之意,他不希望有太多的独孤家军脱离掌控,如果都在京郊还好,若是一会儿调出去一些,一会儿又调出去一些,难保他们不会有点其他的心思。
李倓一直沉默不语,如今也说话了,他行礼道:“父皇若是担心,儿臣愿一同前往,替父皇守着,也可以及时给父皇和母后回信儿汇报皇兄的情况。”
皇后看向李倓,阻止道:“倓儿,母后已经有一个儿子在外重伤昏迷了,不能让另一个也涉险了。”
李倓却像突然长大了一般道:“母后,儿臣自知自己并没有大皇兄那般聪慧,但儿臣如今也15了,该替父皇和母后还有大皇兄分担一些了,还请父皇、母后成全。”
皇后还想阻拦,但是肃宗转念一想:“只要不让独孤墨言出城便可,再让李倓一同前往,李倓是他的儿子,必定是向着他的!”
于是肃宗安抚皇后道:“倓儿这是长大了,知道担当了,这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是。再说了,朕不会让倓儿涉险的,朕会派一队御林军精锐,再让世子调一队独孤家军护送,再让李光弼随行,如此一来便可护倓儿周全。”
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打定了主意,皇后虽然还是满心不愿,可也无法,毕竟李倓说的没错,他也不小了,而且生在皇室本就是一件险事,她也就不再阻挠了。只是一再叮嘱李倓一定要小心。
一旁的李婼许是好久没出宫了,她也想出去,不过她的想法却是被大家集体否决了。最后只能道:“那我就留下来陪母后吧,三皇兄,你一定要小心哦!也要将大皇兄平安带回来哦!”
李倓笑着抚摸李婼的头道:“好,为兄知道了。”
于是肃宗立刻让李辅国拟旨,为了更快,李倓随便让人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了他的剑和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