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惨烈。
“该死……”凯多咬牙,“我们来晚了……”
“不晚。”红发摇头,“还活着……就是希望。”
他走到卡普身边,蹲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气。
“快救人!”他大喝,“把所有伤员都抬到后方!”
夕阳如血,将镇南关外的战场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尸骸遍地,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熔岩的焦臭、冻气的冰冷,以及死亡的腐朽气息。
红发的喊声在废墟中回荡:“快救人!把所有伤员都抬到后方!”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凯多化作人形,一把扛起昏迷的卡普,他的双臂软绵绵地垂着,骨骼碎裂的痕迹清晰可见。
凯多的动作很轻,这个以疯狂着称的男人,此刻却格外小心,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老头子,你可别死。”他低声嘟囔着,将卡普交给身后冲上来的医疗兵。
大妈挥舞着拿破仑,斩断缠绕在战国身上的丝线。
那些丝线坚韧得离谱,即便以大妈的力量,也费了好大劲才全部斩断。战国从丝线中跌落,金身早已破碎,浑身是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战国元帅!”几名士兵冲上来,将他抬上担架。
赤犬倒在废墟中,右拳粉碎性骨折,熔岩果实的力量已经耗尽,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雉艰难地爬到他身边,两人背靠背坐着,大口喘息。
“咳咳……没想到……还能活着……”青雉苦笑。
“废话少说……”赤犬咬牙,“活着……就还有机会……”
黄猿的右腿骨折,只能用光速勉强移动,他化作一道微弱的光,在战场上穿梭,将一个个重伤员送到后方。
克洛克达尔半边身体还是沙化的,但已经勉强能凝聚人形。他叼着雪茄,雪茄早已熄灭,但他依旧叼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倔强。
“沙漠之王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甚平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壶水。
“闭嘴。”克洛克达尔接过水,灌了一口,“你也没好到哪去。”
甚平浑身是伤,鱼人族的坚韧肉体上也布满了刀痕和爪痕,但他依旧站着,守护着身后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