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个地方后，她潜藏已久的第一人格开始复苏，并掌握了主动权。特别是与王小天在一起的时候，她抛开了保护壳，表现出了发自内心的天真烂漫，心直口快，以至于王小天都觉得，她有与年龄不相符的傻、小、白。
但两个人渣的调戏，戳到了她内心深藏的伤疤，激起了她的自我保护反应，她第二人格下意识地掌握了主动，所以出手才那么狠辣。
“怎么？不敢？”凌燕子面带冷笑，“别告诉我们你手上没沾过血，这种谎话只能骗三岁的小孩子。刚才那个人渣都说了，不就是两颗原力弹的事嘛，他出得起价钱。这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痛快点，到底干还是不干？”
为首那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碎蛋人渣，试探着道：“他这样子已经够惨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惨？”凌燕子不屑的撇了撇嘴，“有哪些被他侮辱、糟蹋的女人惨吗？有哪些因为反抗他的暴行，被他殴打杀害的女人惨吗？比起那些可怜的女人，他受的这点罪算的了什么？”
为首那人顿时目瞪口呆。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他们对碎蛋人渣，虽然谈不上多了解，但前前后后也相处了一年多。
这段日子里，碎蛋人渣的确也干了不少威逼、胁迫、重金利诱各色女子的坏事。
不过，其中也有不少女子，原本就是冲着他的钱去的，与他根本就是一拍即合。凌燕子把侮辱糟蹋、殴打杀害的帽子，统统扣到碎蛋人渣头上，有些言重了。
王小天看到那些人的反应，立刻明白过来，凌燕子是把自己之前的所见所闻，嫁接到碎蛋人渣身上了，想当然地认为碎蛋人渣，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种。
王小天忍不住在想，她以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凌燕子从众人的反应中立刻察觉到自己失言，面皮一紧强作肃容，道：“你到底杀不杀他？”
为首那人连连摇头。
凌燕子冷声道：“你不杀他死的就是你！”
为首那人依然摇头。他固然知道拒绝凌燕子可能会杀他，他虽怕死但底线还在，他不能昧着良心做恶。
更何况碎蛋人渣的家族势力颇大，他跟着自己出了这档子事，自己一个人还能抗的住。若日后被他的家族知道，是自己动手杀了碎蛋人渣，那自己一家老小都会倒霉。
自己一个人和一家老小十多口人，孰轻孰重他心里非常清楚。再退一步讲，就算凌燕子杀了他，他也算是殉职，有抚恤金。总好过被碎蛋人渣的家族报复。
王小天见凌燕子面如坚冰，生怕她一怒之下真动手杀人，立刻道：“姐姐，你就别吓唬他了。他都快要尿裤子了。”
凌燕子望向王小天，坚冰脸立刻冰消雪融。她轻点螓首，柔声道：“弟弟说的对。姐姐听你的。”
那帮人看到凌燕子瞬间变脸的绝技，更加目瞪口呆。
王小天望着为首那人道：“这事虽然是我们先动的手，但却是那个人渣出言不逊在先，怨不得别人。我们与你们并无宿怨，肇事的家伙也得到了惩罚，我们呢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何？”
为首那人眼转急转，虽迟迟没有表态，但退意已非常明显，所缺的不过是个合适的台阶。
王小天见他态度已收了剑，道：“我知道你担心回去后，没办法向那厮的家人交代。你听仔细了，我叫王小天，他家人若要寻仇尽管来找我就是。”
凌燕子立刻接口道：“我叫凌燕子。这事是我干的，跟小天弟弟没关系。”
王小天无语，姐姐，这样的事你争什么争嘛？
他刚要说话，忽听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快速地由远及近响起来：“你们两个都跑不掉！”
紧跟着，一股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