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杀死一个同类,哪怕王小天知道丁坚罪该万死,他也不能立刻突破心里的那道坎。
丁坚脑筋急转。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刻道:“小人自知死有余辜。不过,小人知道一个秘密,如果说出来,能不能饶了小人?”
王小天道:“那要看是什么秘密了。”
丁坚想了想,仔细组织了下语言道:“您知道小人为什么会晓得‘鸩羽流光’的那个秘密吗?”
王小天此前心中就有这个疑问。因为张一火很轻易就被唬住了,说明他根本不知道“鸩羽流光”的这个秘密。
张一火虽然称不上多闻识广,但他混迹江湖三十载,一定不是孤陋寡闻之辈,否则早被剿灭了。他都不知道的事,那肯定能算得上隐秘。丁坚如何知道的?
只是王小天心有疑问,并未来得及问出来,便与丁坚交上手了。更没想到现在丁坚要主动说出来。
王小天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实际上两只耳朵早就支棱起来了。
丁坚摆出一副岁月如刀催人老的唏嘘状,“这事说起来得有五年多了。”
王小天不耐烦地打断他,“别说废话!小爷没功夫听你胡咧咧。”
丁坚连忙道:“是,是。小人那时候一直被晕血症苦恼。虽然用其他方法杀了些目标,博了个‘追魂电剑’的名号,等闲没人敢得罪。但小人也怕被人摸清底细大做文章。”
“偶然有一次,小人碰上一伙人追杀一个年青女子。那女子只有四级原力,追杀她的那些人原力等级与她差不多。本来小人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好人,又有晕血症困扰,见到这种情形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小人看到,那女子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匣子,后来小人才知道这个匣子叫‘鸩羽流光’。当时小人亲眼看到,这个‘鸩羽流光’威力巨大,只一下便能把人烧死。”
“不过,追杀女子的那伙人数量不少,而且速度很快,彼此配合也很默契。那女子似乎也有所顾忌,没有连续使用‘鸩羽流光’。”
“当时小人就想,‘鸩羽流光’打中敌人,直接就化作一团火焰,将人烧成灰烬,从头到尾根本不见任何血迹。这不正是小人这种晕血症患者的福音吗?如果小人手里有‘鸩羽流光’那岂不美哉?”
“小人当时已是五级初阶,对付这些四级原力的追杀者,自然不在话下。于是,小人找机会出手救下了那年青女子。那女子对小人感激不尽。小人因为想要得到‘鸩羽流光’,便寻了个由头,与她一路同行,而且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渐渐的那女子便与小人无话不谈。只是她虽然对我百依百顺,但却从不让我接触‘鸩羽流光’。小人心想,是不是因为还不够亲密?于是小人便更加刻意地讨她欢心。三个月后她便从了小人。小人将她带到了一个隐蔽的落脚处生活。”
“可是,小人没想到,即便她将身子给了小人,也绝口不提‘鸩羽流光’的事。又过了半年,她怀孕了。小人浪荡江湖惯了,不习惯居家过日子的生活,更不想被她拴一辈子。”
“于是,找了个机会支开她,翻箱倒柜找东西,终于被小人找到了梦寐以求的‘鸩羽流光’。当时小人那个高兴……可惜,小人无论如何操作,那‘鸩羽流光’只闪了一下,便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小人猜测其中必有隐情,于是将它放回原处,想等机会再套她的话。”
“她回来后,看到小人动过她的东西,竟然不是生气,而是很伤心地叹息一声,说我们的缘分尽了。小人很是奇怪,便问她为什么?”
“她告诉小人,‘鸩羽流光’需要认主,且只有主人才能使用的秘密。她又告诉小人,一旦外人启动‘鸩羽流光’,她逃出来的那个地方,就会收到信号,他们就会派出最可怕的清剿者,来追杀她和小人。”
“小人又问她,为什么上次她能用?她告诉小人,因为上次她从仓库里随即取了一支‘鸩羽流光’,而且还把记录识别码的资料给毁掉了。”